接着是更大的吞咽声。
“亲爱的老公——”
她趁着嘴里的东西被拿走的间隙说了这四个字,然后口交的声音再次覆盖上来。
这次更用力了,吸吮的节奏也更快,中间还夹着从喉咙里发出的闷闷的“嗯哼”声。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
话说一半又被堵住了。
嘴里被什么东西猛地捅了进去,很深,深入了食道的某个地方开始干呕的反应。
录音里有几秒什么都听不清楚,只有被堵住的气管发出的那种呼噜呼噜的声音,然后在东西退出时带出一声很响亮的、带着唾液的唇音。
“族长——人家的嘴——还没释放呢——”
她撒娇了。
我的妻子在哥布林族长面前撒娇。那个声音的软糯程度已经超过了我记忆中她对我说过的任何话。
她跟我撒娇的时候是那种小脾气式的、半开玩笑的。现在她对族长的撒娇,是从骨子里流出来的、已经完成了驯服的母性的柔软。
然后录音里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她的身体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哼娇嗔。
“族长——?推人家干嘛呀——你弄疼人家了——”
她的软糯里多了一丝委屈,但没有怨气。
她说的是你弄疼人家了,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可以忍受的、甚至有点可爱的小意外。
然后背景里出现了别的声音。是脚踩在石地板上的声音,但那不是人的脚步声。
那是更沉更重的、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整个身体重量的脚步声。
地板在震动,每一次震动的间隔很长,像是那个存在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调动庞大的身躯来完成。
然后是一声低吼。
那吼声浑厚得像是从山洞最深处的岩层里传上来的,声压之大,以至于录音设备本身的电流都被干扰了,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不是一个哥布林族长的吼声。
哥布林族长的体型虽然比普通哥布林大得多,但最多也就是成年男人的两倍左右。
而这声吼叫声所代表的东西,远比两倍要大得多。
“等等——族长——不行——巨型哥布林的体型——是族长的五倍——”
她的声音一下子从软糯变成了慌乱。
不是撒娇的慌乱,不是电击时的恐慌,而是另一种更本能的、面对巨大数量级差异时产生的恐惧。
“和人类的两个拳头一样大——”
她说的是龟头。
她在描述一根巨型哥布林的阴茎。两个拳头。那不是一个女人能够自然容纳的尺寸。
“会被撑炸的——族长——”
她的恐惧叠加了语言。
然后背景里又传来了那个电流声。滋滋滋滋,高频率的电流噪音在耳机里刺得很尖。
“啊——哼——”
这次电击是突然的。她的身体被电得颤了一下,声音从恐惧变成了被电击时那种特殊的痉挛音。
“电击魔法?不可以——啊——”
“身体变得——不行——我对电击魔法——”
“不要——不要再使用了——啊——哼——”
又是一阵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