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因为我已经忘不了了——哥布林族长——这根粗壮的鸡巴——我离开这里的每一秒——骚逼都在渴望着被操——”
离开这里的每一秒。
骚逼都在渴望。她逃回了教会,躺在病床上,我握着她的手,她虚弱地叫着老公的时候——她的大脑里想的是这儿。
是这儿的这根鸡巴。
“老——老公——你根本——根本满足不了我——”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是一段更长的呻吟。
那呻吟比之前的所有呻吟都要高亢、急促、节奏紊乱。
背景里依旧覆盖着节律稳定的肉体碰撞声,然后她的声音又开始软下去了。
“要——要到了——族长大人——啊——求求你——噢——哦——”
“求你了——快把那根粘糊糊脏兮兮的坯家伙——插得更狠——更深——哦——深入人家的子宫——奖励人家——哦——”
“要死了——要被族长大人壮硕的龟头——哦——戳到子宫——最深处——哦——啊——”
“哦——一股脑——把腥臭的精液——侵犯了——你老婆整个子宫——”
你老婆。
她还在对我说。她告诉我,我的老婆正在被一股腥臭的精液侵犯整个子宫。
是在向我汇报,在一字一句地把她的快感递送给耳机另一头的我。
然后是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那个声音不是很清楚,闷闷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液体被挤出来的声音。被射满了的阴道里,精液在肉棒抽出的时候往外溢的声响。
“溢——溢出来了——溢出来了——哦——啊——哼——”
她的高潮到达了峰值,呻吟从高亢变成嘶哑,从嘶哑碎成一片散落的、毫无意义的气声,然后又从气声慢慢沉静下去。
背景里肉体碰撞的声音消失了,只有越来越小的、她高潮余韵里一声接一声的轻哼。
“DOO——DOO——DOO——”
录音又断了。
我把耳机从耳朵里拽下来,扔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开了窗。
十二月的冷风一下子灌进屋里,把我脸上的汗吹得冰凉。
鸟鸣声早就没有了,只有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互相刮擦,发出干巴巴的声音。
我靠在窗台上,脑子里一直在转同一个问题。她第一次从矿洞里回来的时候,我见到她,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什么?
那眼神里有愧疚,有疲惫,有惊魂未定,有对上她丈夫的安心,还有某样藏得很深的东西。
现在我知道了,那是渴望。
是离开那儿之后的每一秒都在渴望的,对族长阴茎的渴望。
她躺在一切洁白的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老公我爱你。
然后她的阴道正在发痒,正在因为想起哥布林族长的肉棒而在不动声色的思念中分泌着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
我回到书桌前,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手指压到了播放键上,几乎没有犹豫。
“BEEP——”
“嗯——嗯哼——”
很慵懒的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某个圆形的、硕大的物体,嘴唇被撑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没有办法发出清晰的辅音。
“嗯——”
舔舐声和吸吮声持续了十几秒。
舌面抵着某个光滑的表面来回扫,然后嘴唇收拢,用力一吸,发出一声闷闷的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