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她只有呻吟,没有任何完整的词语从嘴里出来。
她连求饶都做不到了,电流把她的语言能力粉碎了,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痉挛式呻吟。
然后电流停了。
“族——族长大人——尊重您的吩咐——”
她的声音回来了。
比之前更软了,也更认命了。
“什么都行——快点插进来——就算撑爆什么的——也没有关系——”
“快点——插进来——让我死在——这性爱的地狱里吧——”
“死。”
她说让我死在这性爱的地狱里。不是求饶,不是抵抗,甚至不是之前那种渴望高潮。
她直接说死。
沉重的脚步声重新响起,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她的位置。
录音设备可能被放在了一旁的地上,那个脚步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一种可以直接感知到的、通过地面传导的低频震动。
然后她的呻吟开始了。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巨大扩张带来的新感受。
“哦——好大——好爽——这——这就是——嗯——啊——”
她在适应。
她的身体竟然在以某种方式在适应两个拳头大小的龟头塞进阴道的感觉。
“被巨大鸡巴——插入的感觉吗——”
那是不断推进下去的很大的摩擦声。
背景里巨型哥布林的低吼一声接着一声,那个吼声已经不是声音了,是空气里的压力波。
她的声音就靠在那压力波上,被顶得一上一下。
“啊——要被撑开了——这么大的鸡巴——啊——”
“每次扎进来——肚子就跟——怀孕一样——”
然后脚步声又来了。
不是同一只。第二只巨型哥布林正在走近。
“还——还要——还要再来一只吗——?”
“等等——一只就——”
第二只的低吼响起,吼声和第一只叠在一起,变成了双声道的、折磨着耳膜的噪音。
“整个身体——会被——撑碎的——”
然后她的声音消失了。
不是沉默了,是被堵住了。第二只巨型哥布林走到她面前之后,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
录音里传来闷闷的、鼻腔里发出的呜咽,和之前口交时一模一样的声音,不同的是这一次喉咙被撑到了比之前更大的极限。
那东西塞得她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从气管缝隙里漏出来的气流声。
“呜——呜呜——嗯——”
背后有一根巨型鸡巴在插她的阴道,面前有一根巨型鸡巴在插她的嘴。
两种不同直径的变化、节奏也不太相同的往复,把她的声音切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闷哼。
那些闷哼音调开始发生变化了,在某个临界点它们从痛苦变为了淫荡。
“哦——齁——齁——”
她发出齁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