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我的名字、叫了我的称呼,她就不是叫我。她就不是叫老公,即使老公就在耳机另一头等着她。
我想象那个场景。她被绑住,不能动,哥布林拿着某种能释放电击魔法的道具,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触碰,然后按下去。
电流像针一样扎进她的乳尖,顺着乳腺向四周扩散,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然后重重摔回去,嘴巴张开发出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声音。
然后那个电流换了位置,往下,再往下,碰到了那个她叫做小豆豆的地方。
我睁开眼睛,继续按下播放键。
“BEEP——”
耳机里传来的第一个声音不是她,是淫水搅动的声音。
那种粘稠的、湿润的、带着空气泡沫的啪嗒声,每一次搅动都拉出一声长长的、软糯的水音。
那声音很响,响到清清楚楚地压过了背景的一切杂音。
然后她的声音从淫水里浮现出来了。
“哦——嗯——亲爱的老公——今天是十二月——哼——十二月一号——”
她说话的速度很慢很慢,每个字都被什么东西拖住了后面,像是每一个音节都需要从一滩蜜糖里慢慢拔出来。
她的声音很慵懒,很淫靡,像是在极度渴求着什么的同时又因为那渴求得不到满足而产生了某种甜腻的焦急。
然后是一段呻吟。不是之前那种被电击的尖叫,也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一段毫不掩饰的、从喉咙深处放出来的长长的呻吟。
声音从低到高再到低,画了一个柔软的弧线,在最高点的时候颤了好几下,每一波都是被底下那个搅动的淫水声推上来的。
“会疯的——真的会疯的——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她在求。
但这次不是求放过,是求高潮。
“把那个又脏又臭的东西——插进来——啊——”
我的呼吸停了。
她说的是又脏又臭的东西。她知道那是脏的,知道那是臭的。
她说了,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也很清楚自己在要什么。
“让我高潮——求你了——伟大的——哦——哼——”
她在找一个合适的称呼。
上次录音里她用的是“你”,用的是“族长大人”。这一次她找到了一个更准确的词。
“伟大的哥布林——大鸡巴族长——”
她说出来了。
我的妻子,圣职者,驱魔师,教会的骄傲。她用“大鸡巴”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哥布林。
然后又是一段呻吟。这一次声音更高也更急,淫水搅动的声音也在加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阴道口来回摩擦。
“族长大人的大龟头——不要——不要只在小穴口蹭了——嗯——啊——”
“插进来——插进来吧——求你了——嗯——哼——插进来——操我——”
她说操我。
这两个字被她拉得很长,第一个字很重,第二个字被呻吟吞没了后半个,然后消失在喘不过气来的吸气里。
“让我下贱的阴道里——灌满哥布林——哦齁——”
她用了齁。
这个字我从来没有从她嘴里听到过。它是喉咙深处发出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只有在极度淫荡的状态里才会自然泄露出来的气声。
那不是她刻意发出的声音,是身体自己选择的声音。
“灌满精子——求你了——哦——”
我已经不记得上次呼吸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