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冰凉,耳机里的声音热得能把耳朵烧穿。
我妻子那些淫荡的发音,软糯的鼻音,发情女人特有的那种从胸腔里溢出的、潮湿的、热腾腾的声调。
她上一个录音还在被电击而尖叫,这一个录音就已经变成了主动渴求。
十二月一号。从十一月二十七号到十二月一号,只有四天。
四天的时间里,她学会了哀求哥布林族长操自己。
“没关系——不管是语音留言还是什么——就算在老公面前把自己的骚穴扒开了让您操——我也愿意——”
她在叫我老公的同时,对另外一个存在说插进来。
这两个方向是同时进行的,她对着录音机叫我,对着身边的那个存在求操。
大脑里两个回路在同时运转,畅通无阻。
“求您了——快点——插进来——”
“我真的——哦——哦——齁——已经憋得快死过去了——”
她的呻吟越来越湿了,每一个音都像是被黏液包裹着拉出来的。
然后录音里忽然传来了一声音色不同的声响。不再是淫水的搅动,而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沉闷的、有力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清晰的节奏感。一下,两下,三下。
从慢到快,从轻到重。
“哦——好涨——骚逼——被族长大人——一点点蹭开的感觉——哦——齁”
她刚才用的还是小穴。
现在她用了骚逼。她在大鸡巴和骚逼之间选了一个肮脏的词,再选了另一个肮脏的词去搭配它。
“简直不能更爽了——”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
每一个字都被顶得往上一跳,然后在掉下来的时候被下一顶再次弹起来。
“哦——族长大人——啊——哦——”
“我做——我照做——按照您的吩咐——噢——”
又是一段呻吟。
很长很密,呻吟与呻吟之间没有空隙。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嗓子放开到了最大,每一波撞击都把她顶出了一声新的呻吟,然后下一波撞击把这个呻吟的后半截吃掉,再顶出下一声。
然后她开口了。
“亲爱的老公呀——”
她叫我。
在这种状态下依旧在叫我。
“此刻——我身在洞穴的最深处——被哥布林族群包围着——噢——呕——”
那个呕音是被顶到胃的位置时不由自主溢出来的。
她的声带在剧烈的撞击里失去了稳定,但她的叙事仍然保留了牧师汇报任务的那种格式。
只是汇报的内容已经不是她的任务了。
“我好像——噢——快乐得已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
“后辈?啊哼哼哼哼——噢——”
她笑了。
她提到后辈的时候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不屑的怪笑。
她的笑声和呻吟被同一个撞击的节奏串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