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在背景里一直滋滋响着,像是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她整个人兜住了。
“会——啊——会疯掉的——”
她的声音忽然飙高,尾音被电流拉成了尖叫。
“别这样——太敏感了——乳头上的感觉——啊——”
又是一阵电流,这次更长了,滋滋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六秒,她的呻吟就在那五六秒里从低到高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爬到最上面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嘶哑的、漏了气的尖叫。
“电流——像无数小针一样——刺进乳头里——啊——”
“族长——对不起——啊——哼——”
她在道歉。
我的妻子在跟一个折磨她的哥布林道歉。
她的手也许被绑住了,身体也许无法动弹,但她仍然相信道歉是有用的,因为上次她在这里的时候,那些“族长大人”给过她快乐,给过她她说的“恩赐”。
而现在她以为只要认错,那种被施予的快乐就会回来。
“对不起——不要——不要这样——啊——”
“停下——不要这样——小豆豆——啊——”
我的手指把录音器攥得死紧死紧。
我知道她在说小豆豆,那是她从女生时代就用的说法。
她不喜欢用阴蒂这个词,觉得太硬太生。每次在床上我碰到那个地方,她都会把腿夹紧,然后小声地说“别碰小豆豆”,脸红得很厉害。
那个词是她最后的、最私密的、只在我面前才会使用的语言。
并且现在她在哥布林的电流折磨里,也用了这个词。
“不要——小穴上的豆豆——那个地方——啊——哼——”
“会坯掉的——求求你——啊——”
电流继续响着,她的呻吟已经从尖叫变成了一种更软的、更无力的哀鸣。
那声音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了,有某种别的东西正在从痛苦的缝隙里渗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流不出来——嗯——啊——”
她说的是流不出来。
什么东西流不出来?
淫水。
她试图在高潮的边缘释放自己,但电流把她的身体锁在了一个进退不得的夹缝里,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里面,堆积在某个地方却无法涌出。
“全部都堵在里面——没办法高潮——”
“要炸开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啊——”
“会炸开的——会炸开的——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到最后已经不是词句而是一连串被电流搅碎的、重复的、越来越失控的尖叫。
背景里哥布林的怪笑和怪叫声此起彼伏,像是观众的欢呼,像是在看表演,像是在为这场折磨叫好。
然后录音断了。
“DOO——DOO——DOO——”
我摘下耳机,用力闭着眼睛。
眼球后面有一种胀胀的酸涩感,但流不出泪。
我发现自己从听第一段录音开始就一直绷着肩,现在肩膀酸得都快僵硬了。
她在被电击的时候叫了族长,叫了对不起,叫了不要。
但她没有叫老公。从头到尾,在被电击的那段录音里,她没有叫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