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刚从巨型鸡巴的暴力扩张里退出来,肉壁还没有来得及合拢,留下了一个宽大的、湿滑的、满溢着腥臭精夜的腔穴。
“啊——齁——亲爱的老公呀——你听到了吗——?我被两条巨型哥布林——超死——又复——又活过来的——淫荡孕妇——”
她对我说了,老公。
她在用这个亲密的名字向我邀功。像一个等夸的孩子,又像一条摇着尾巴的母狗。
她的声音变得更亮、更歪、更像醉后的无知自大。
“啊哈哈——太棒了——你的老婆——是不是十分的伟大——?”
“快夸夸我——”
在我的书房里安静得只剩耳机里播放的声音。
我的手指搭在桌上,没有任何力度。夸夸我。她刚才说,快夸夸我。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承认了什么,她已经全部是它们的人了。
然后录音里忽然涌入了更多的声音。不是哥布林族长的声音,也不是巨型哥布林的声音,是更小、更细碎、更此起彼伏的幼年叫声。
哥布林幼崽的声音,数量堆叠起来会听得很清楚,它们是三五成群接近的,脚掌小而轻,跑在石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接下来——是小家伙们吗——?”
她的声音变软了,但不是那种撒娇的软,是母性本能被触发时那种毫无防备的柔软期待感。
“可以的——全部都插进来吧——”
然后是一连串插入的声音。
不是一根大型鸡巴慢慢蹭开的闷响,是好几根细嫩的棒体同时刺入同一个已经松软而满溢精液的开阔洞口时发出的吧唧吧唧声。
水声很响,每一下抽插都把原有的精液搅动成泡沫,然后从洞口边缘挤出来,滴落在地上。
“被扩张成——两个拳头大的——嗯——啊——”
三个拳头了。
刚才还是两个拳头的尺度。又过了几分钟松弛之后现在已经是三个拳头。
“啊——骚穴里——插进了五六根——小哥布林的鸡巴——”
她的话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了无数次,但这不妨碍她继续说完。
“没关系——小哥布林们——嗷——齁——”
“没有插进来的——可以用嘴帮你们啊——啊——噢——”
嘴里也塞满了。
从录音来判断,她现在正在同时吞吐好几个。她的嘴和阴道一样被小儿哥布林的鸡巴一起填满。
咕叽咕叽的口交声,背后被三个拳头大的松弛淫洞里五六根小棍同时搅动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液压声。
“好多——好棒——七八根鸡巴在我的嘴巴里面——乱撞——”
她趁着吞吐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
“老公——你听见了嘛——我能——一下子照顾——这么多孩子们的小鸡巴呢——”
孩子们。
她说孩子们。她的嘴巴里含着七八根小哥布林的鸡巴,抽插着她的喉咙,然后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喊出了孩子们。
“跟他们比——你差得太多了——”
“好棒——操我——操我——把我再次操死——”
又是那两个字。
操死。她已经有了对死亡的渴望。她上次死了一次然后被复活了,现在她开始求第二遍死亡。
又一段淫荡的呻吟后她忽然拔高了声调。
“等等——屁眼不可以——还没扩张过——不要这么突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