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哦——”
又被塞住。
又有哪个哥布林从旁边走过来,堵住了她的嘴。
“呜——在半空中——强奸——好棒——”
半空中。
她被两只巨大的哥布林架在了半空中,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她的身体悬在两根肉棒之间,不能被支撑的躯体垂挂成一个弓起的形态。
“哦——要被操死在——腥臭的哥布林洞穴迷宫里——啊——”
“两边一起——一起顶进来——每个——啊呜——”
嘴又被堵上了。
被堵住的闷哼穿插在抽插的节律中,与吞吐间脱出的词一同同步。
“——巨型鸡巴——都从入口——顶了进来——”
又是一个被释放的片段。
她的声音。那些沉浑的低吼越来越急、越来越响,然后是一阵密集而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伴随着碰撞的同时越来越尖、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那片呻吟里已经没有了语言,只有被推到了极限的、无法承受却又被迫全部承受的生理反应。
然后是一声咆哮。
那声咆哮同时从两只巨型哥布林的胸腔里炸出来,震得录音器都出现了短促的消音。
低频完全盖过了她的呻吟,然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被震波推动的、咕噜咕噜的水声。
大量的精液从两根巨型鸡巴的顶端喷射出来,一边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爆发,一边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
两边一起填。我听到的咕噜声是两种方向的液体在同时涌进她的身体。
然后是她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沉重的肉体从高处以瘫软的姿态掉下去,砸在石板上有那种沉闷的、黏腻的、带着水分的摔落声。
然后是一阵魔法的声音。不是电击,是一种更柔的、发着微光的魔法波动。
她的呼吸重新被激活了。她醒了。
“咳咳————”
她呕吐出了大量的液体。
不是人类精液的那种浓稠质地,是从满涨的肚子中反涌出来的、能听见宽阔的空腔壁被抽干时那种咕咚咕咚的喷溅声。
“好多——呕——呕——好多——吐出来好多精液——跟怀孕一样大的肚子里——塞满了满满的精液——”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在呻吟。
高潮的余韵还挂在她的声音里,每一个字都被还没平息的喘息包裹着。
她说这些话的语气不是痛苦的,不是厌恶的,是欢愉的。
是一种完成了什么壮举之后的自豪。
“看起来——和怀了三胞胎一样——”
“族长——是你把我复活了吗——?”
复活。
那些刚刚用魔法把她救回来的巨型哥布林。刚才她的身体被操得没有了呼吸,然后被复活了。
她说的不是救活,不是治愈,是复活的宗教词汇。
“同时——被两只巨型哥布林操死——这样的体验——棒极了——”
“啊——下面的洞——可以轻松地把整只手臂都捅进去了呢——”
那个阴道现在已经大得完全可以容纳一整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