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拒绝吗?
不是。她说了还没扩张过。意思是如果扩张过了,就可以。
她不是不想要,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然后录音里传来三五根小棍同时挤入另一个更紧更窄没有润滑油只靠着从上面已经慢溢下来的精液做引滑的窄洞的声音。
干涩的摩擦声,她的声音从淫荡变成了带一点点痛的呻吟。
“连屁眼——都插进来了——五六根——”
“我变成——哥布林鸡巴的——养殖场了——”
养殖场。
子宫给巨型哥布林繁殖精夜,嘴巴给普通士兵口交,阴道供小孩子们培训性技,屁眼现在也开放了。
“太美好了——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插——和大型交配机器一样——”
“不行——不要把鸡巴往乳头里面顶啊——”
她说了不行。
乳头是女性哺乳的器官,不是性交的器官。但小哥布林们不分这些。
它们把尖尖的小鸡巴顶在乳孔上,然后往里捅。她的叫喊持续了几秒,然后音色变了。
“乳房——乳房里——喷出奶汁了——”
她刚才说乳孔被塞进了鸡巴。
现在那些被阻塞的乳腺反而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开始大量泌乳。
她喷奶了。
“明明没有怀孕——怎么还——这也是——族长的恩赐吧——?”
恩赐。
从神的垂怜到族长的恩赐,她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走完了这条词义的迁移之路。
“谢谢——谢谢族长——我对你的崇拜——无以言表——嗯——呃——啊——”
“全身心——都匍匐在族长——你的恩德之下——”
那是一句祷辞。
她原本每次礼拜时默诵的是“全身心都匍匐在神的恩德之下”。
现在主语换了,宾语换了,但她的嗓子还是当年那个虔诚忘我的腔调。
她把对神的信仰原封不动地嫁接到了哥布林族长身上。
“皈依——哥布林神教了——啊哈哈哈——”
哥布林神教。
她给那个族长的统治取了一个名字。
“老公——?初衷——?信仰——?那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你能感受到吗——听得见吗——我被这么多——小哥布林——插入——身体上每一个带洞的地方——”
她最后的连贯段落,每一个字都在高潮边缘一撞一撞地涌出。
“要死了——要再一次被小哥布林们操死了——”
她的声音在呻吟的密集区里越攀越高,背景里那些咕叽声已密得拆分不开。
然后一整段长长的连续肉体撞击声结成了一片巨响的压抑的低吟的在高音上炸裂的尖叫。
小哥布林们此起彼伏地射精了。乳头、嘴巴、骚穴、屁眼,每一处塞进小鸡巴的洞口都在那一瞬间涌出新的白浆。
“乳头——嘴巴——骚穴——屁眼——源源不断——往外流出——哥布林腥臭的精液——”
“太棒了——老公——我果然——还是忍受不住——这些美好的勾引——”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