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根巨型鸡巴之间,在身体应该已经被撑碎的判断里,她的喉咙选择了发出淫荡的齁声。
然后嘴里塞着的东西被抽了出去,她的呻吟忽然被释放了,猛地迸发出一声长而高亢的“啊”。
但下一秒就又被按了回去,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咳咳——为什么——没有被——”
嘴里的东西又被抽走了,她在那一瞬间发出困惑的咳嗽声。
但话才说了一半,后面的鸡巴撞了她一下,她的声音又高了。
“嗯——撑碎——?”
“嗯——哼——哦——”
她的嘴里重新塞了东西,这次是和背后那根同步了节奏。
两根一起撞,她的闷哼就跟随着每一次撞击的频率稳定输出,变得像是某种原始的音乐。
然后她的嘴又被松开了,她能够断断续续地说出更多的话。
“谢谢长老——魔法——哦——哼——让老公——感受——更多的表演——”
长老。
是另一只巨型哥布林。
它用了某种魔法,让她的身体能够在那种本应致命的交合中活下来,甚至还能保持意识,还能对着录音机说话,还能让她嘴里的老公听见这一切。
“呜——呜呜——嗯——”
她又被塞住了。
这次塞得更深,连鼻腔里的共鸣都被压住了一部分。只剩下最底层的那一点点闷闷的喉音,和背后被撞出的规律节拍。
过了一段时间嘴里的东西又被拿出来,她声音挣脱出来的时候带上了更浓的淫荡和一种近乎自豪的语气。
“老公——你一定想不到——我是如何——摇晃着自己骚浪淫乱的大屁股——去取悦这群——下贱——”
被压了回去,又在几声低吼之后从嘴里挣脱。
“哦——不——高贵——高贵的生物——”
那次停顿不是什么自然的换气,而是被什么威胁了。
她原想说下贱,然后被威胁了,于是马上改口成高贵的生物。
“啊——连在你面前——都不曾流露的浪荡——”
是真的。
她在我面前从来不曾浪过。她即使是床上被压在下面时也会害羞,每次高潮都会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在她身上进进出出的时候,她只会小声地嗯嗯,从不会像现在这样放纵成嚎叫。
现在她在两只哥布林面前展现了她全部的浪荡。她的每一次扭腰、每一次吸吮、每一句嘶喊的痴态。
“我猜啊——你现在一定——嫉妒得发抖了吧——?”
“嗯哼哼——啊哈哈哈——”
她笑了。
在被两根巨型鸡巴穿成串的半空中,在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的间隔里,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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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温柔的、怜惜的、略带愧疚的苦笑,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理所当然的、带着优越感的胜利者的笑。
“老公——人家现在——正在被两根——巨大的——哦——”
她的嘴又被堵住了。
隔了几秒,趁着吞吐的间隙,她把后半句甩了出来。
“——鸡巴——穿成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