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
“不,是被拥有着、超越人类智慧的、哥布林族长……所……统治着……哦”
“也就是你……别忽然动手……慢慢玩……”
她的语气和内容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是学术汇报应有的冷静口吻,一半是情人在床上的娇嗔,而她在两者之间来回跳跃。
“就像是神明的玩笑,掷出了命运的骰子……”
喘息继续。
“哥布林族长……似乎……似乎像是——哼——”
“得到了神明的垂怜——哼——啊——哼——”
“啊——”
那最后一个“啊”上扬起来,变成了明显的高亢呻吟。
“在超级智慧——超高智慧——和强大魔力的加持下,族长……族长带领着整个……”
她每说几个字就停顿一下,喘息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不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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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族群……拥有了秩序,文化,甚至……”
“甚至是……信仰……”
她的声音变了。
她开始把力气放在喘息上,而说话本身反而变得像是插曲。
“属于哥布林的文明——那些诡异的图腾——就是——啊——哼——哼——哼——就是……因此演变出来的。”
肉体的拍击声在背景里越来越快了。
那节奏已经不再均匀,而是开始加速,变得越来越密集。
然后她的声音又转向了那个方向。
“好棒……好厉害……粗糙厚实的手掌……剐蹭着人家的骚屁股……”
“异样感……套弄着……每下都很深……大鸡巴……对……就是来自大鸡巴的祝福……”
“嗯……嗯——吸溜——嗯……”
吻声。
深吻。舌头搅拌着舌头,嘴巴压着嘴巴,每一下都带着唾液交换的湿润。
“我的伤痛……在大鸡巴作用下……逐渐好转起来。”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信仰的语调。
像是她的圣典里也有这样的句子——大鸡巴,作用,恩赐,治愈。
她把神的词汇置换成了哥布林族长的身体部位。
“我跟老公讲……这个魔药的味道……居然意外的……意外地美味。”
“一口吃下去……含在嘴里……对我的魔力……”
“你坯死了……讨厌——嗯——舌头忽然——伸进人家的嘴里——”
“吻得人家——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不仅……可以内服……还可以……外服……均匀地……涂在伤口……让我的身体——得到——嗯——得到恩赐——”
“对……恩赐——”
“恩赐”这个词被她反复咀嚼着。
每一次咀嚼,都伴随着一段接吻和呻吟的声音。
“人家……人家快忍不住了——嗯——你——你快赐予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