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矿洞,远比我预想的,更……更大,也更复杂。”
轻哼。
喘息。背景里隐隐约约传来微弱的节奏声,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就像是……浑然天成的迷宫。稍有不慎——嗯——便会——迷失——在里面——哼——”
然后她的声音又变小了。
很小很小,像是情人之间的絮语。
“人家……要坐下去了……就这样……”
然后是声音。
“呱唧——呱唧——”
那种带着水声的、粘腻的、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
和我预想的一样,又比预想的更加清晰。每一下都干净利落,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反复的、均匀的节奏。
我不敢去想象。
但我已经在想了。
“一边……在给老公留言……一边自己坐在你——哼——肉棒上——哼——哼——自己动——”
她说的“你”,不是录音机,不是我这个老公。
是某个在她身边的、正在和她交合的存在。
“是不是……感到……很新奇啊?从没体验过呢——哼——哼——”
“你……就慢慢享受吧——哦哼——”
肉体碰撞声在背景里持续着。
很清晰的节拍,像是什么乐曲的鼓点。然后她的声音重新出现在前台,开始继续给录音机说话。
“亲爱……亲爱的老公……”
她又在叫我了。
但这一次,“老公”这两个字听起来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像是这两个字底下的含义已经开始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了。
“随着矿洞的深入……我发现了……哥布林族群……”
肉体碰撞声继续。
很有规律。
“是不通以往——不同以往——我们所知的——啊……啊……”
发音出现了错误。
“不同以往”被她咬成了“不通以往”,然后纠正过来的时候,她又泄出两声带有明显性刺激意味的“啊——”。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变轻。
“你的肉棒……依旧……这么坚挺……”
肉体碰撞声忽然变大了。
她好像在调整姿势,坐得更深了。
“顶到……花心……让小穴……变成你肉棒的形状……”
那是我妻子说的话,那些字一个个被湿漉漉的声音包裹着,被喘息和呻吟切成碎片,然后再拼起来,丢进我的耳朵里。
我深吸一口气。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老公……作为魔物研究学者的你,一定很想知道……这些哥布林,是怎样的,对吗?”
她又在叫我了。
叫完我之后,她的喘息忽然加快了。
“这些哥布林族群,他们好像……好像拥有人类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