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消失了,是被什么堵住了。是嘴唇被什么封住的声音,只能发出鼻腔里的闷哼。
“……有什么东西,要被射出来了。”
呜咽声。
吞咽声。然后——
“要出来了——”
然后是一声,很长的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闷的,然后很快变成一种被淹没的呜咽。
“哦——呜——”
然后她的嘴又被堵上了。
“一股——一股——哦呜——”
吞咽声,越来越快。
“……好多,好多的魔力,是……喷……喷涌而出的。”
“哦哼——”
这一声不一样。
不是闷哼,不是喘息,是某种更接近呻吟的、更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哦哼”。
那声音里带着的满足感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些画面,然后又被我自己狠狠按灭。
连续的吞咽声持续了很久。然后是一段喘息,很重很累的喘息,胸腔在收缩,在扩张,在努力平稳下来。
然后是——
“沙沙沙——”
“DOO——DOO——DOO——”
信号断了。
我摘下耳机,把录音设备放在膝盖上。
那些吞咽声,每一声都像是她在我耳边咽下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很苦,但又“美味”。什么东西被“射”了出来,然后她全部咽下去了,发出了那种满足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用力闭着。
然后我发现,当眼睛闭上之后,耳朵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
那个“哦呜”的声音,在床上叫出来的时候我听过无数次。
每一次,她高潮的时候,都会发出这种含混的、被堵住的声音。
但她当时应该是在矿洞里。在她身边的,不应该有任何人类男性。
只有哥布林。
然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说:“老公。”
她从头到尾都在对着录音机说话。
她是在给我留言。她叫我老公,就是在对我的录音。
那她在吃的是什么?
那个“岩柱”是什么?那根从洞底一直延伸到顶部的、巨大的、支撑着整个矿洞的岩柱。
它受到刺激之后,魔力变得不安定。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岩柱里喷涌了出来,喷到了她的嘴里,她吃了下去,然后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但如果这是哥布林族长的身体部位呢?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我忽然觉得寒意从脚底板一直蔓延到了后背,然后从背后爬上了后颈。
我站起来,去窗边站了一会儿。十一月的阳光很苍白,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