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巨大……巨大的岩柱。”
吸溜。
“我……呜——”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一下,变成了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
像是有人在她张着嘴的时候忽然堵了她的喉咙,然后她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发出那种含混的“呜”。
几秒后,她的声音又回来了,但更不稳定了。
“我才察觉到,这个矿洞……呜——吸溜——是由那根……巨大的岩柱……支撑着的。”
“洞底四周延展的无数小岩柱。”
吸溜。
“使这个矿洞,仿佛有了生命力。”
吸溜。
“正引动着魔力,滋养着……这些神奇的草药……嗯——吸溜——真的是很奇妙。”
我坐在那里,耳边是这些声音。
呼吸声,吞咽声,吸食声。它们在耳机里编织成某种画面,某种我不敢去想但又忍不住去想的画面。
她在吃什么?那个“草药”是什么?什么东西需要含着吃?
什么东西会苦?
什么东西需要不停地吸溜才能吞下去?
“可惜的是,我和后辈,在恶战中,再次走散了。”
话音落下,录音里传来一段吞吐的声音。
很有节奏,很均匀,像是某种仪式。
“我相信,后辈,这么机灵。”
吞吐声继续。
“小家伙,一定……嗷——呜——”
她的声音忽然被一声闷哼打断了。
那个“嗷”从很低的地方升起来,然后变成一个含混的“呜”,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忽然推入了喉咙深处。
“嗯——一定会没事的——”
然后是轻微的娇喘。
“我一定会找到……哦——老公——呜呜——”
“哦……哼——”
吞吐声继续,越来越湿润了,像是在吞咽着什么很粘稠的液体。
然后是一大段连续的吞咽和舔舐声。舌头的卷动声,喉结上下滚动的吞咽声,嘴唇合上又分开的啵声。
这些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每一秒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慢慢地碾过。
然后她的声音又恢复了,但已经明显走调了。
“洞里的岩柱……似乎受到什么刺激。”
吸溜。
吞咽。
“魔力,现在很不安定。”
吸溜。吞咽。
“就……就好像……”
然后,她的声音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