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迈着细碎而急促的步子,在那死寂的注视下,匆匆没入远方山间幽暗的密林之中。
凌若雪死死凝视着那些消失在树影间的背影,胸中不详的阴云翻涌升腾。
她心知这定是那妖人设下的恶毒圈套。
可一想到生死不明的林小桃,她那原本握紧的指节微颤,终究是生生钉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空气仿佛凝固,只余林间树叶摩挲声响,刮得人心神不宁。
凌若雪只觉度日如年,内心砰砰作响,既要防那魔修出尔反尔,又记挂着林小桃的安危。
不过半盏茶功夫,密林深处传来了阵阵异响。
那些民女重新出现在视野之中,神情染上几分苦涩,正摒气凝神、齐心协力地从林影中推出一辆沉重的木制轮车。
车轮在崎岖的泥地上滚动,木轴间缺乏油脂,挤压出沉重而刺耳的“咿呀”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空地上回荡,宛如困兽的呻吟,每一声都精准地切在凌若雪紧绷的弦上。
那木车制式奇诡,不过方圆数尺见方,恰恰容下一人的空间。
其间并无寻常囚车那般遮挡视线的方木栅栏,显得空旷而突兀,倒令凌若雪将那车上之人的惨态瞧得分毫毕现。
那人长得娇小玲珑,稚气未褪,目测不过十三、四岁骨龄。
衣衫却被尽数剥下,浑身不着片缕,满身桃色不设遮掩。
木车尾部,两根粗壮的木栓呈十字纵横交错,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她那一头如瀑的乱发,被蛮横地缠绕束缚,紧紧系于身后的横木架。
这使得她不得不后昂纤细的颈项,脑首后倾,如一株在风雨中折曲的娇弱嫩草。
那对如藕段般细弱的玉臂,亦被生生向后折过头顶,双腕叠在一处,死死系在木车尾部的锁扣之上。
不仅如此,一根生硬的木棍戳在腰脊之后,粗暴地向前顶去,迫使她本就纤瘦的小腹,如临盆般绝望地向前凸起。
而她的双腿,则以最极端的恶意,以麻绳强行左右拉扯开来,死死缚在车架两侧。
幅度之大,使她的大腿被迫维持近乎笔直的一字,动惮不得。
在那白腻晶润的腿心处,隐藏着绛色的娇艳纹理,好似一块水晶平滑地稍稍裂开,散发诱人的浅桃红色泽。
可此刻的她,不管是腰肢或者双腿,筋腱皆如拉满的弓弦般,紧绷到了极致,每一寸肌理都因无法承受的扭曲而剧烈痉挛。
在那足以断筋裂骨的拉扯下,自是无暇顾忌那女子人家的私密,是否毫无遮掩地曝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若换作常人被这般摆弄,多半早已疼得哇哇乱叫。
可少女的口腔中早被塞入冰冷的布球,生生堵住她的哀嚎,只得发出难受的呜咽,碎裂在风中,尽是哀哀欲绝的乞求。
双耳亦被棉絮死死封堵,纵然是那涣散的瞳孔,也被漆黑的布带重重勒死。
凌若雪只能从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抽搐的脸颊上,窥见她此刻正深陷于何等可怖的苦楚中。
在这死寂的黑暗中,她对周遭的环境一无所知。
只能任由那具残破的娇躯随着车轮的震颤而无助地颠簸,在每一次骨骼的碰撞中,战栗地感知着自己正被推向某处。
那原本娇嫩如酥的肌肤,此刻早已落满了密林间的尘埃与草屑,斑驳得令人心碎。
更残酷的是,由于在那幽暗处蛰伏多时,她赤裸的腰腹和大腿间,已生出数个被蚊虫叮咬后的红肿痒疱。
奇痒如万蚁蚀骨,她却连最简单的抓挠都成了奢望。
在那令人绝望的禁锢下,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缓解那钻心的骚动。
那副羞赧欲死的姿态,与其说让人心生邪念,倒不如说教人心碎。
“你这…妖、人……!”
凌若雪从齿缝中生生挤出这几个字,那本清冷的眸子此时赤红如火。
可即便怒火已要焚断理智,她的余光仍在那缓缓逼近的木车上如针扎般游走,大脑飞速推演破局之法。
面对这冲天杀意,夜凉子却只是漫不经心地发出一声轻笑,眼神中尽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