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随着夜凉子的眼神示意,木车在刺耳的“咿呀”声中,精准地停在了二人的二十余步开外。
这个距离,近到足以让凌若雪清晰捕捉到林小桃每一处抽搐的肌理、每一道屈辱的红肿。
却又远到足以让任何冒失的援救,都变得与送葬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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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汝与那孩子虽私下里结成相好,可按汝等宗门那般道貌岸然的规矩,想必至今还未曾有过半分肌肤之亲吧?本座,可有猜错?”
夜凉子倏然挑起这荒唐的话题,死死盯着凌若雪,眼波流转间尽是兴致盎然的恶意。
凌若雪闻言,呼吸骤然一滞,一股被窥破私隐且肆意践踏的屈辱感瞬间席卷全身。
“你、你问这个作甚…!?”
瞧见这番神色,夜凉子心中已有定数,随即勾起一抹挑衅至极的残忍笑意。
“呵,说来当真有趣,打从这孩子落入本座的手中后,本座便亲自将其浑身的肌肤…细细探查了个遍,对她可说是了如指掌呢。”
眼见凌若雪脸色阴沉,一语不发,夜凉子冷笑连连,随后接着说道。
“这孩子瞧着文弱娇小,清纯可人,可这皮囊嘛……啧,却是出乎意料的娇嫩,当真是如羊脂玉髓般,半点也不让碰呢……”
“你……你不要乱来……”凌若雪喉头滚动,声音因不安而微微发颤,那股浓烈的不详感如附骨之疽,正顺着脊梁骨飞速攀爬。
“作为她朝夕相处的相好,汝何不猜猜看,”夜凉子幽幽倾身,面孔格外狰狞且不怀好意,“这孩子一身的娇嫩皮肉里,究竟哪一处……生得最是敏感?最是……经不起折腾?”
凌若雪只觉心口如遭重锤,大脑在极致的愤怒与恐惧中,竟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汝若是回答不上来亦无妨,那便让本座替你好好探查一番。”
还不待她从这如毒蛇狠辣般的言语中挣脱,便见夜凉子已然优雅地转过身去,对着那木车后的阴影,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唤。
“喂,汝等几个,一块儿动手,去摸摸那孩子的身子骨,让她的相好仔细瞧瞧,她身上究竟哪儿最碰不得!”
那几名神情木然的民女闻言,如提线木偶般蹑手蹑脚地爬上木车,狭窄的车板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你…你这妖人!可别要忘了,你曾以道心起誓,不得伤害小桃!”
凌若雪大吃一惊,还道她们要对林小桃不利,正待拾剑而出,却不料紧接着的一幕,却是让她身体僵住,内心五味杂陈。
只见她们默不作声,那几双略显粗粝的巧手,此刻却如心有心犀,仿佛蓄势待发的毒针。
下一瞬间,猛地向毫无防备的林小桃探去!
此时的林小桃,四肢被死死钉在极尽屈辱的姿态下,整个人大剌剌地曝露在女人们的指尖之内。
她无处可躲,更无力反抗,只能在第一波攻势落下的刹那,喉间迸发出令人心碎的羞耻悲鸣。
“呜!呜呜……哈!啊哈哈……呜呜呜!”
顿时,简陋的木车关节处发出阵阵呜咽声,低下车板微微晃动,夹杂少女的挣扎和嗓音,回荡在空地上。
那些民女虽神智混沌,动作却异常毒辣。
她们的双手化作细密缠人的雨点,将那具娇小的躯壳围得密不透风,指尖蛮横地埋进林小桃软嫩的腰窝与脖颈。
那稚嫩的颈侧皮肉受不得痒,她本能地想要摇头晃脑甩开那些作乱的指头,可发根却被木架死死扯住。
一旦妄动,头皮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便与钻心的奇痒齐齐炸裂。
与此同时,她们修长的手指,也精准地抵住了她腰间最是敏感的软肉。
那指尖便如点水蜻蜓,又似灵巧的毒虫,开始在女孩光洁的腰侧、小腹处忽轻忽重地挠抓、划动。
不过瞬息之间,林小桃那极度敏感的娇躯剧烈痉挛着,表情随之扭曲。
娇躯的痒令她难以把持,笑意从胸腔呼之欲出,却被口中布球堵住,剩余道道不痛快的闷呼。
更残酷的是,由于脊骨后那根横木的支撑,她的腰肢被迫维持着一张满月强弓的弧度。
她僵硬地承受着身躯内排山倒海般的躁动,却因筋腱绷死而容不得半分躲闪。
这种欲躲不能、欲受难挨的极度焦躁,足以将最坚韧的人生生逼疯。
紧接着,民女们的指尖顺着她那纤弱的肋骨缝隙攀爬,那股令人几欲崩溃的酷刑,开始沿着林小桃敞开的双臂间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