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月白色的流仙裙,正一点点从她那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下滑落。
伴随着衣料滑落的微弱声响,那件象征着宗门首徒身份的月白长裙委顿于泥,山间的寒风如刀锋般,瞬间割在她那因极度羞愤而滚烫的每一寸娇躯上。
转眼间,这位昔日云端之上的仙子,全身上下竟只剩下那紧紧贴身的月影色抹胸,以及一条薄如蝉翼的素缟亵裤。
那细细的系带勒在她精致的蝴蝶骨上,显得脆弱得不堪一击。
抹胸那窄窄的缎面,勉强拢住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圆润乳侧,乳尖的两抹红晕若隐若现。
而那条贴身的亵裤,更是将她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勾勒得无处遁形,在风中颤抖。
“呵,说起来…汝似乎还说过什么脚踏实地的可笑话不是?如今却是忘了嘛?”
夜凉子发丝窜动,缓缓绕到她身后,声音如毒蛇吐信,贴着她的耳根呢喃,“感觉看着汝赤足踏在泥地上,也别有一番风味儿,呵呵,脱掉它。”
在夜凉子那如毒蛇般湿冷的注视下,凌若雪的身躯微微晃动。
她紧咬银牙,那双原本合该握着灵剑除魔的纤手,此刻却带着卑微的战栗,缓缓垂向了足踝。
她微曲羽背,那件月影色抹胸随之紧绷,勾勒出一段动人心弦的饱满弧度。
随着鞋履轻响着落入尘埃,那双被素白罗袜包裹着的足弓,显得愈发纤细、盈盈一握。
紧接着,她表情羞涩,好似眼下动作比褪去衣袍更令人不雅。
她的指尖挑动袜缘,动作滞重,薄如蝉翼的罗袜顺着笔直如象牙的腿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滑落。
随着布料剥离,一抹比凝脂还要白皙、比羊脂还要温润的赤足,开始在野间的暮色中一寸寸地绽放。
足踝透着淡淡的粉意,足弓高悬,划出一道绝妙而清傲的弧度。
那五根浑圆可爱的趾头,此刻因极度的羞耻与寒意,正不可自抑地交叠、蜷缩。
每一颗圆润的趾甲都如打磨过的贝母,在微光中流转着清冷的光泽。
终于,她就这样赤足立于败叶残枝之间,十根如珠似玉的趾头因不适而下意识地在泥土中扣紧、摩挲,留下几道刺眼的白痕。
“已经…已经够了吧…”
她紧紧咬着下唇,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肆无忌惮投射而来的恶意目光。
“怎么,本座的命令还不够清晰嘛?”夜凉子悠然自得地绕到她身前,用那微凉的脚趾尖挑起她的下颚,眼眸冷冰冰地注视着她,“是舍不得这最后一点遮羞布?还是想让汝那小相好再多受几分折磨?”
话音方落,木车旁早已候命的民女缓缓动身,作势又要伸手去抓弄林小桃那双早已红肿颤栗的小脚。
“不……不要!”
凌若雪发出一声破碎的哀求,紧闭的双眼中,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她知道,在这魔头面前,任何挣扎都只是徒增羞辱。
她那双因极度愤怒与恐惧而颤抖不已的纤手,终究是颤巍巍地攀上了抹胸的系带。
www。
那是最后的一丝尊严。
随着她指尖发力,那系在精致蝴蝶骨后的细带被猛然扯开。
莹白的抹胸失去了支撑,如同一片凋零的残荷,顺着她因寒冷而泛起细密鸡皮疙瘩的背脊,无声无息地滑落在泥泞之中。
那一瞬间,凌若雪那傲视群芳、欺霜赛雪的白皙躯壳,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
那两团因羞赧而剧烈起伏的浑圆乳房,暴露在荒野冰冷的空气中,形状姣好,浑若蟠桃,尖端因寒意与惊惧而可怜地紧缩着。
夜凉子俯视着她的惨状,悠悠伸出纤足,脚趾灵巧地攀上她的双乳,随后粗鲁地往乳晕上使劲儿一捏。
顿时惹得凌若雪脸颊羞红,牙缝间挤出一阵羞涩。
“继续。”她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
凌若雪此刻恼羞欲晕,脸颊清泪横流,半晌过后,才缓缓弯下那段柔弱无骨的纤腰,指尖抵在亵裤的边缘。
随着那一层薄薄的素缟顺着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滑落到足踝,她整个人便彻底化作了一株被剥去所有伪装、赤条条立于寒风中的白牡丹。
一丝不挂,赤足落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