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敏感的身子,瞧她那模样,无需十息,怕是便要泄了身子,可倘若在那之前,汝仍是这般铁石心肠……”
夜凉子眼眸中闪烁着残酷的光,语调轻缓,却字字如尖针,“届时,本座便命人送她上路,汝就看着她的尸体慢慢悔恨吧。”
“够了……”
一声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的呢喃,从凌若雪颤抖的唇间溢出。
这位素来冷傲、视名节重于生命的凌仙宗遗孀,此时终是缓缓低下了那颗从未弯折过的头颅。
她周身原本凌厉的剑气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灰的绝望。
“我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被羞辱至深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呕心沥血而吐,“放过她吧。你要什么誓言,我……我都依你。”
就在将林小桃将要被彻底推入那巅峰的瞬间,随着凌若雪那声带着血泪的誓言落下,夜凉子冷笑一声,纤足一抬,银铃声响,止住了侵犯。
那一双双如傀儡般木然、机械揉弄着的粗粝掌心,恰好在那最后一丝紧要关头,猝然撤离。
“唔!呃呃呜……不!不!”
林小桃发出一阵令人心碎的悲鸣,赤裸的小脚在半空中乱蹬,试图借力让自己的臀瓣,去磨蹭那冷冰冰、粗砺且布满木刺的木车底板。
“嘎吱——嘎吱——”
沉重的木车随着她那不知廉耻、却又凄惨万分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她那如火灼烧的皮肉,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刑木上。
原本囚禁她的木伦车,此时在她眼中竟成了唯一的救赎。
她徒劳而疯狂地在那粗糙的木纹上磨蹭着,试图以此换取哪怕一丝丝微弱的、能缓解那钻心麻痒的刺激。
那双稚嫩小脚在空中徒劳地蜷缩着,足尖死死勾紧,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份稍纵即逝的解脱。
一声声破碎、粘腻且失控的喘息,在这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凌若雪面如死灰地撇了眼林小桃,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道心已然碎裂。
那曾屹立不倒的尊严,终究是在这魔修的卑劣手段下,被生生踩进了泥泞之中。
“哼。”
夜凉子看着眼前如斗败天骄般的凌若雪,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继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巧笑,“莫要如此急躁,在那禁忌的誓言落定之前,本座还得请汝做些准备工作呢。”
凌若雪此刻面色惨白,那一身原本凌厉如剑的元婴威压已然溃散。
她闭上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如针扎般的滞涩感,嗓音嘶哑得气若游丝:“……说吧,只要你肯放人。”
“既然汝已然觉悟,要在余生为本座衔环结草、做牛做马,那便该拿出些诚意来。”
夜凉子不紧不慢地移步至她身前,轻佻地抬起纤足,修长的脚尖挑起凌若雪的一缕青丝,语气陡然转厉:
“现在,便将汝身上这层碍眼的仙门衣衫,一件不剩地……给本座脱个干净。”
凌若雪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死灰色的眼中竟因这极端的羞愤,再度迸发出一抹决绝而愤恨的光。
她心知肚明,一旦道心誓成,自己便会沦为这魔修手中毫无尊严的傀儡。
届时莫说是赤身露体,怕是更卑贱百倍、荒淫千倍的污秽事,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也必须如狗般摇尾乞怜。
可夜凉子偏偏选在此时发难。
她要在誓言尚未禁锢神魂、凌若雪意识尚且清明自矜的时刻,逼着这位凌仙宗奉若天仙的少女,亲手剥落那象征尊严的最后一层屏障。
这是一场活生生的羞辱!
凌若雪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在这荒野的寒风中,在那木车上林小桃破碎的喘息声里,她那双因练剑而更外清明的纤手,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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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布带的解开,都伴随着她尊严碎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