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觉脸颊发烫,羞不自已,极力想要蜷缩身躯掩盖那最为隐秘的羞处。
夜凉子眸光流转,身形微沉,右侧那只如雪玉足轻巧抬起。
纤足顺着少女单薄的腿线如蛇般游入,足尖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轻缓地陷进那处隐秘幽深的缝隙。
“呜…”
凌若雪喉头发出一阵呜咽,冰凉的脚尖磨蹭着她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细细密密的颤栗。
她难受地紧缩肩膀,大腿使劲儿夹紧,想要避开却无处遁形,满面羞红得几欲滴出血来,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不知所措的娇羞。
“跪下。”
夜凉子的声音如同九幽下的寒泉,不带一丝起伏,“就在这宗门之前,向本座俯首,立下那永世为奴的道心重誓。若有半分虚假,汝那小相好这一身细皮嫩肉,便要活生生地一寸寸地割下,喂了这山间的野犬。”
凌若雪身躯剧烈一颤,那双赤裸的玉足在湿冷的泥泞中早已冻得发青,每一根趾头都因极度的屈辱而蜷缩、抠挖着地上的砂石。
她缓缓屈下那双从未向强权低头的膝盖,那一身毫无遮掩的娇躯,向着卑微的尘埃沉去。
夜凉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只刚刚还温存摩挲的玉足,此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沉沉地踩在了凌若雪的后脑勺上。
凌若雪被迫将脸贴向冰冷的地面,那双曾盛满清傲的眼眸,在脚掌的碾压下一点点黯淡下去。
就在凌若雪将要匍匐开口臣服的刹那,远处天际忽地炸开一道赤红色的拳意!
“妖人,胆敢如此放肆!”
一声厉喝如惊雷贯耳,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旋即破空而至,来人竟是赵无双!
她此刻的状态亦是狼狈不堪,那一身劲装早已在先前的洞穴中被诱骗褪下,醒来时已被不知藏哪儿去了。
可她心知情况危急,便干脆赤着身子,骑着法器,赶往凌仙宗顶峰。
夜凉子面色微变,冷哼一声:“区区金丹蝼蚁,也敢来坏本座好事?”
然而,赵无双根本不与她缠斗,她眼中满是决绝,竟是不惜燃烧精血,催动葫芦形的本命法器,化作一道流光。
她俯冲而下,探手一揽,便将那赤条条、已然魂飞魄散的凌若雪横抱而起。
“凌师姐,咱们先走!”
凌若雪只觉一阵温热而粗粝的触感环绕全身,那是赵无双那汗津津的身躯。
两具同样衣冠尽褪、极度狼狈的娇躯在空中紧紧相贴,往天空远处飞行着。
夜凉子见状,清秀的脸庞瞬间扭曲,双目由于极致的愤恨而充血赤红,几乎要目眦欲裂。
眼看那场筹谋已久、几乎触手可及的好事竟在指缝间溜走,她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
奈何她虽有一头发丝代步的诡谲妖法,却终究不曾炼就足以御风飞行的本命法器。
在这悬殊的遁速面前,纵使满头青丝化作狂舞的毒蛇,也只能徒劳地抽击着空气,眼睁睁看着那一对残影消失在天际。
“凌若雪!汝竟胆敢这般逃遁,难道就不怕本座迁怒汝的相好吗!?”
可不等她得到回应,法器发出一声清越的轰鸣,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没入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