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霸道至极的麻痒洪流,如毒蛇般顺着足底脉络直冲灵台。
由于双臂被反剪吊起,她连挣扎都成了奢望,那双敏感至极的足底在众人的指尖下被蹂躏得通红。
林小桃刚刚获救的小嘴,甚至来不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便瞬间被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声填满。
“啊!哈哈……住手……我的脚!我的咳咳…脚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
其中两人动作僵硬却迅猛,一股劲儿地攀上沉重的木车后,如行尸走肉般绕至林小桃那毫无遮挡的身后。
这位置选得阴狠,好让不远处的凌若雪,能将这场活生生的凌迟尽收眼底。
紧接着,数只不怀好意的粗手,隔着那冷冰冰的粗壮木柱,在那副青涩的躯壳上肆意游走。
起初,那指尖如同掠过湖面的蜻蜓,带着令人汗毛竖起的凉意,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肋骨边缘与腰腹软肉。
然而,就在她因恐惧而慌神的一瞬,那攻势竟如平地惊雷,几只手指死死并拢,带着万钧之力重重地戳刺进她那最为脆弱的胳肢窝内。
那处的细皮嫩肉哪儿能被如此粗鲁捉弄?
林小桃瞬间被这如电流穿身般的麻痒击溃了神智,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困兽般花枝乱颤。
由于双臂被反剪高吊,她无法护住要害,只能在那森然的刑架上拼命扭动。
即便木车上有数人死死压住重心,竟也被她那近乎绝望的挣扎带得剧烈震颤、嘎吱作响。
那木车摇晃之势,仿佛那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燃尽生命的余威,恨不能将整座沉重的木车掀翻入泥。
“啊——!哈哈,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
凌若雪死死盯着眼前的惨况,那双素来清冷如月的眸子此时布满血丝,目眦欲裂。
那支离破碎的笑声与求饶声,如同一柄柄带毒的钢锉,正一下又一下地凌迟着她的耳膜与道心。
凌若雪急得泪花四溢,生生受着这份剜心之痛,握紧的指尖关节因极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掌心甚至隐隐渗出血迹。
她极度想要阖上双眼,不忍直视那副在粗木与绳索间无助颤栗的娇躯。
可那魔修阴冷的目光如影随形,冷冰冰地张嘴提醒道:“不准移开视线,不然本座便命人杀了她。”
此时,一人那只原先在女孩纤细腰肢上疯狂抓挠、早已被香汗浸湿的手,带着令人心悸的粘腻感,缓缓滑过了那截紧绷的腰线。
她们的眼神中没有半点起伏,唯有受魔气驱使的本能。
在那冰冷的十字木栓旁,她们那双因常年劳作而布满粗茧的手,毫无顾忌地探向了林小桃最隐秘的羞处。
巧手如蛇般滑入那最为隐秘的屁沟,肆无忌惮地沿着湿热的缝隙抚摸,寻着那颗坚实的菊蕾,指甲不住在其上搔刮。
每一次指甲的划动,都激起林小桃一阵更甚于前的痉挛。
而另一只手亦没有半点怜惜,那粗糙的掌心抵住她的阴户,开始在那处娇嫩如蕊的皮肉上肆意地揉搓、压迫。
那带着老茧的掌根在林小桃最隐秘的缝隙间反复磨蹭、旋压。
每一次深重的推挤都带起一阵阵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霸道刺激。
“呜呃呃呃——!”
随着一声支离破碎、几乎变了调的尖叫,林小桃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此前那如暴风骤雨般的搔刮与揉捏,早已彻底搅乱了她周身的气血。
那种自骨髓深处溢出的酥麻感,如同千万只细小的蚁虫在疯狂啃噬,甚至盖过了绳索勒入肌理的剧痛。
那不仅是单纯的麻痒,更像是一股股霸道蛮横的暗流,顺着脚底、腰腹与腋下的每一处敏感经络,发疯似地往小腹深处汇聚。
如今,在那双粗鲁手掌的反复摩挲与抠弄下,私处肌肤被磨得通红,每一寸肌理都在高热与麻痒中疯狂痉挛。
原本青涩的阴户,竟在这极端的凌辱中迅速肿胀,泛起了一阵阵不可名状的湿热。
那处如花蕾般的小巧突起,终是抵不住本能,一点点挣脱了束缚,迫切地想往那温软的掌心里钻。
不消片刻,汇聚成灾的热流,隔着民女的指缝,源源不断地流淌在木板上,成下一道黏厚的蜜液。
木车上,林小桃已然气若浮丝,无力地仰着头,可破碎的呻吟仍是那般高亢,在空气中发酵。
“呃!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