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二人听后头皮发麻,眼看陈师妹这般卑微作态,心想她虽然抛弃尊严,光溜溜一副谄媚模样,但比之一旁那转凉的师姐尸体,却是好上千倍万倍。
二人不约而同地相互对望,显是心有灵犀,又顿觉脸上惨白,不见半点神采。
其时,倘若余下四人一心向外,一致对敌,宁死不降,以她们的性情而论,光荣就义,就此仙逝,原也并非说不过去。
可自陈师妹的带头降敌后,她们的内心也逐渐发生了转变,只觉趋利避害乃人之常情,又何罪之有?
二人胆怯地看了眼林小桃,内心五味杂陈,终是说服了自个,把心一横,也默默开始脱去衣裤鞋袜。
“你们…!”一旁的林小桃气得浑身颤抖,心道陈师妹年纪幼小,不识大体也就罢了,可二人年龄比之自己更大,心性却是这般懦弱,真恨不得一鞭子把她们抽死,好保留凌仙宗的名声。
悉数几声衣物摩擦声传来,精致的道袍和内衣从二人身上滑落,在脚下形成一道衣衫圆圈,至此,泉边再度出现两具年轻娇嫩的赤裸肉体。
二人容貌虽称不上秀丽,可比之陈师妹那稚嫩平坦的肉体,倒是婀娜多姿得多,双乳和屁瓣成熟圆润,手脚修长如藕,股间亦是毛发丛生,与白皙的肌肤相比,竟显出一丝尘世间的成熟浪荡。
她们有些不适应般抚摸双臂,脸蛋显露羞红,用力吞咽了下口水后,模仿先前的陈师妹,跪倒在地上,艰辛地爬行到夜凉子的脚边,开始舔舐着她的裸足。
一时间,泉边传来湿哒哒的舔舐声,场面顿显淫靡。
夜凉子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盯着林小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喜悦,说道:“汝还要负隅顽抗嘛?且不看看汝的同门师妹,个个都懂得审时度势,只汝一人食古不化,当真愚蠢得紧。”
林小桃咬牙切齿,本想侧过身去不予理会,但终究是恼怒地瞪视着夜凉子,说道:“咱…相信比起苟且偷生,带着尊严死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最后一次机会,可莫要后悔。”
“咱还是那句话,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可不要以为咱会甘愿臣服于你的淫威下…”
夜凉子寒光微凝,神色不善,语带威胁地道:“若汝胆敢拒绝吾的命令,那吾今日便要汝的同门师妹也跟着遭殃。”
“你…你!”林小桃愤恨地闭上双眼,泪水肆意流淌着,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挤出话语:“自她们甘愿褪去衣衫时,在咱的心中,她们与便与凌仙宗再无半分瓜葛,她们…她们遭殃又与咱何干!”
“哦?没想到汝竟是如此无情之人。”夜凉子显得有些诧异,脸色随即一沉,狰狞一笑威胁道:“那吾便要将她们的四肢砍掉,剜去双目,割去舌头,余下的这辈子,只能成为废人,即便是这样也无妨嘛?”
这番话瞬间令林小桃脸色煞白,其余人更是心头一震,嘴巴微微发抖,随后不安地转过头去看着林小桃。
“你…你这魔修!”林小桃怒目而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随后只愤然地说道:“你若想要为难咱,大可如你所述,把…咱的手脚砍断,做成人棍,那咱也只道你是个万恶不赦的魔头,诅咒你下地狱,可…可她们已然臣服于你,又何须…连累她们…!”
“哼,可吾偏要如此,”夜凉子咧嘴一笑,似乎找到了眼前之人的弱点,显得有些得意,“吾想来修仙成道,讲求的便是顺心意。今日汝若不脱个精光,向吾服软,那便是忤逆了吾的心意,那吾非但要让你不好过,更要汝的同门手足跟着遭罪,想来汝心性刚烈,为人正直,眼睁睁看着同门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定然不好受。”
“你…你!”林小桃目眦欲裂,双肩随着沉重的呼吸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牙缝挤出一句:“忒也卑鄙…!”
“那边如何?”夜凉子眼眸寒光一闪,心念闪动间,头顶发丝已经化作一柄柄利刃,“吾等魔道的手段向来不受世间拘束,又何止一次遭人辱骂为‘卑鄙’,更不会在意汝怎么想,好了,告诉吾吧,汝的选择是?”
林小桃面露难色,显是犹豫万分,一方面是宗门师妹的性命,一方面是修士的尊严,一时间倒令人无法抉择。
“都是你…都是林姊姊害的!”一旁的陈师妹已经吓得胆战心惊,精神已接近崩溃,指着她面容扭曲地骂道:“人家都说了不要管那个严秋…叫她自生自灭罢了!可、可你非要咱们姐妹以身犯险,这才落得如此下场,现如今咱们受难,命在旦夕,林…林姊姊却要见死不救,简直…简直不可理喻!不公平!”
这番话显是触动了林小桃的内心,从结果上来说,她的确令一众同门姐妹身陷囹圄,可其所行之事,却对得住道义,“咱自幼父母葬于魔修之手,长大后更是立誓屠尽天下魔道,若要咱遵循她的命令,苟且求生,那便是枉自为人了!”
话音刚落,不料陈师妹突然发难,一把冲上前去抓住她的衣衫,竟想要就此将它脱下,并似是催促又似是求饶,“林姊姊…算咱们求、求您了…您快、快点脱吧!”
“你、你干嘛,快点住手!不要这样!”林小桃又羞又恼,终是狠下心来,一把推开了她。
陈师妹一屁股跌在地上,赤裸的幼躯染上些许褐色尘土,径自泪眼婆娑地哭泣着,沙哑地哀怨道:“若不是林师姐一意孤行,咱们…哪儿会变成这样…”
“你…你怎地这般愚蠢!就算咱们今日就范,当真在她面前脱衣自辱,她便真的会放过咱们嘛?”林小桃额上青筋展露,忍不住破口大骂,却不料此时有人趁其不备,从后袭来,一双纤手从她肋下穿过,稳稳地扣住她的上身。
“你、你放开咱,放开咱啊!”林小桃大惊失色,下意识扭动身躯,却是挣脱不了。
“林姊姊,你也不要怪咱们,咱们只是活下去罢了…于你而言,宗门或是全部,咱对咱们一众外门来说,尚是性命来得…要紧…”那师姐一脸惨然,转头对其余二人说道:“林姊姊虽然一手打蛇鞭舞得厉害,但力气却是不如咱,接下来咱来制她,你们趁此机会,给她…宽衣解带吧…”
“你…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真是不知廉耻啊!恶心,下流!混账啊啊!”林小桃恼羞成怒,满嘴叫骂,不顾仪态,饶是她平日修心养性,不落粗鄙,此刻竟也把平生所晓之粗言秽语,往众人身上狂喷。
听着林小桃这般暴躁地叫骂,一众同门更觉无地自容,纷纷抿着双唇,一言不发。
一位师姐紧握拳头,把心一横,迈步上前,在林小桃腰侧蹲下,去解蝴蝶形的绸带,那窄窄的绸带弱不禁风,用力一扯,翩然滑落,白袍和内衬陡然松脱,伸手往左右一掀,洁白的吊带内衣映入眼帘。
拾起一旁利剑,沿着衣衫的袖口处,轻轻一挑,碎布轻轻落下,稍过片刻,林小桃上身变得一丝不挂,白净的胸脯顿时展露,不由得脸蛋一红。
林小桃发育稍迟,双乳仅微微隆起,却形状圆润,宛如截取发育中途的青涩果实,嫩得令人不敢直视。
尤其乳尖傲然挺立,色泽润红,浅薄的乳缝中,尚挂着凌若雪赠送的玉佩绳环,却很快被着急的陈师妹一把扯下,丢到一旁。
“你…!你在干什么!?”
林小桃顿觉受辱,脸色越发难看,可陈师妹生怕性命有虞,只顾着将她脱个精光,竟没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忙不迭弯腰俯身,用腋下夹住林小桃的脚腕,用手替她褪去鞋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