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妹听后傻愣片刻,颤抖瞳孔凝视那魔修,显是在确认自己有无听错。
“怎么?不说什么都愿意干嘛?为何要犹豫?”夜凉子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陈师妹的呼吸越发急速,冷汗涔涔冒出,恐惧感片刻爬满全身,竟使她本能般听从那魔修的命令,伸手到腰间,松解着宗门制服的绑带。
“蠢货,你在干什么!”林小桃不禁气上心头,大声怒骂道:“你这是在让咱们宗门丢脸,若是让其他师兄妹看到你这幅德行,会怎么看待你?”
陈师妹听后身子一颤,表情染上些许犹豫,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对林小桃的话置之不理,继续埋头用稚嫩的小手脱衣。
林小桃只觉自己要气炸了,那抛弃众人不顾的严秋自当罪该万死,若再度碰上她,她发誓要用手中打蛇鞭将她抽得皮肉抽烂。
可眼前的陈师妹,却为了苟且偷生而自辱尊严,这番行径虽并非不可理解,却也让林小桃内心发寒,后头紧窒,只觉与此人同列简直有辱自己。
林小桃自宗门出身,自小礼教管得极严,男尊女卑,纲伦五常等自是背得滚瓜烂熟,连与宗门师兄弟相处时,更是恪守距离,绝不做越矩之事。
在敌人的威迫下为求生存,将修士的尊严拱手让人,简直是荒唐至极!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如她这般恪守礼道,尤其在生死面前。
嗦——!
只听凌仙宗洁白的长袍和内衬咻的应声滑落。
陈师妹青涩娇小的肉体顿时展露无遗,玲珑小巧的躯干上套着见吊带内衣,下身则是素白的亵裤,手肘和肩膀等关节白里透红,显出年幼女孩尚未去净的稚气。
感受着冰凉的空气渗入肌肤,陈师妹骤然打颤,不安地揉搓手肘,怯生生地撇了夜凉子一眼,便即弯腰俯身褪去长筒云靴,灵蚕丝所致的罗袜也一并脱下,一双稚嫩如青葱的小脚踩在地上,泥石磕得脚底板有些生疼。
豆大的泪珠蓦然流出,模糊了视线,她伸手擦了好半晌,却仍是眼泪朦胧,喉头竟也不仅涌出了些许哭声。
“呜呜…”
“继续。”夜凉子淡淡地命令道。
陈师妹身子一抖,后背染上一阵恶寒,随即用软糯的手指,挽下双肩的吊带内衣,露出赤裸的娇躯。
她的乳房虽尚未尚未发育,却已经微微隆起,嫣红青涩的蓓蕾挺立在胸脯上,宛如冰封雪地上的两点梅花。
片刻忸怩后,她不安分地搓了搓手指,眼色躲闪,好似身旁有千万人从旁窥伺。
然从始至终,只得泉畔数人,带着悠然自得,或不安忐忑,或怒火中烧的心情,看着她走到最后那步——缓缓抬起一边脚丫,俯身弯腰,褪下那沾满尿液的遮羞布。
最后,陈师妹彻底脱得一丝不挂,羞红着脸,低头流泪啜泣。
“干得不错,现在卑微地跪在地上,爬过来,舔舐吾的脚底吧。”夜凉子邪魅一笑,催促似的晃动几下脚腕,传来了抖狗般的响铃声。
“好…人、人家明白了…”
陈师妹还想着说些什么,却又听夜凉子眉头一皱,有些恼怒地说道:“汝尚以什么自称?”
陈师妹神色一惊,一股寒凉爬上身躯,尽管心知不妙,却一时间不知何处得罪了夜凉子,便听对方带着恼怒地说道:“竟还敢以‘咱’来自称,汝难道这般快便忘记自个的身份了嘛?”
说罢,啪嗒一声,一道黑影闪过,她威吓性地用发鞭在地面上击出一个浅坑。
陈师妹浑身一颤,双肩不由得因恐惧而发抖,心想那一击若是作用在她的身上,及或不是当场身死,只怕也要皮肉爆裂了。
在魔修的恫吓下,她只好抛弃修仙者的尊严,两道泪水缓缓滑落,连忙俯首称臣般跪在地上。
“小的…小的明白…”
一如夜凉子的命令,她用娇嫩的手掌和膝盖着地,忍受着娇嫩肌肤与粗糙地面的接触,一下一下朝夜凉子爬去。
“荒…荒唐!”林小桃握着鞭子的关节泛白,不忍再看,只得愤恨地闭上眼睛,转过头去,心里暗自咒骂陈师妹的不知廉耻。
不一会儿,陈师妹便颤抖着匍匐到夜凉子跟前,呆呆地抬头看着夜凉子,视线缓缓落在她伸出的脚上。
只见那陶瓷般白净纤细的玉足,长得小巧精细,修长均称,竟是不染半点尘土,甚至散发着些许清香,想来夜凉子虽身无寸缕,却以发代步,双足无需着地,自然保持洁净。
陈师妹心中思绪万千,感受着背后林小桃愤恨的目光,最后两眼一闭,终是乖巧就范,脑袋紧贴地面,伸出小巧的舌头,朝夜凉子的足底伸去。
感受着足底传来湿润柔软的触感,夜凉子享受般昂头闭眼,背后的魔发似也感到到其愉悦的心情,在半空欢喜般妖娆扭动着。
过了半晌,又见她睁开眼睛,眸子寒光一闪,看着其他人缓缓威胁道。
“你们呢,活还是死?自行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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