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托了…林姊姊,您就不…不要反抗了吧…!”
陈师妹埋头苦干,过不多时,那双白皙玲珑的小脚丫再度重见天日,如兰花般秀美分明的脚趾,白皙如雪的脚背,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清瘦尺寸,仿佛比世间任何画作都更为珍贵。
素色白袍、内衬和胸衣已化作碎布飘然落地。
长靴和罗袜被惨兮兮地弃置一旁。
至于亵裤自是难以幸免,不管林小桃如何叫骂,如何使劲儿夹紧大腿,也禁不住三人的轮番拉扯,很快便从屁股处褪去,露出那女孩子家最娇羞的、不沾纤毛的光洁私处。
如是者,她的衣衫鞋袜逐渐被众人蚕食殆尽,终于变得同泉边数人一样,落得个如羊羔般光溜溜一丝不挂的下场。
此前在池边众人赤足浸水,也只道得林小桃双足纤美,骨感突出,却不料其娇躯也尤为秀美。
虽身子恍如陈师妹一般娇小柔弱,四肢纤细如藕,颈脖白皙如雪,却透露着一股不可忽视的风骨,宛如风中矗立的寒梅。
“哼,不管汝如何反抗,终究是落得这般下场,也不可为不讽刺。”夜凉子随着触地的发丝,悬在半空缓缓地移动到众人身前,看着林小桃因羞愤而淌泪的面庞,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赤身裸体的感觉如何?冰凉的空气划过身体,不着痕迹,出乎意料的还不错对吧?”
“恶心…!”林小桃自觉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一瞬间彻底把生死置之度外,只觉得能在死前多骂上这魔修几句,也称得上凛然大义,畅快至极,至少这群贪生怕死的同门师姐妹来得好。
“你…你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如你似的不知廉耻嘛?你这幅一丝不挂行走世间的模样,当真是不要脸至极!”
“林…林姊姊,您…您不要再说了!”陈师妹惊恐地望着她。
林小桃听后更是悲愤交加,怒盯夜凉子,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身穿如此羞愧淫荡的打扮,毫不理会世俗的眼光,径直一副一丝不挂的模样,是为无耻;用此等肮脏卑鄙的手段折磨她人,威迫其就范,是为无礼!如你这般无耻无礼之徒,莫说常人,只怕连青楼的妓女都不齿与你为列!”
众人听得林小桃这番话,不禁感到背脊发凉,脸色铁青,恐惧地转头瞧向夜凉子,却见她神色如常,显是没被她这番话所激怒。
过了半晌,便听她似是忆起往事,随后冷冰冰地说道:“汝错了,在吾堕入魔道,不,确切地说,在吾踏上修仙之路前,的确被迫在青楼里面当妓女。”
“什么?”林小桃听后一阵心惊,显是对她这番回应全无防备,又听夜凉子面无表情地补充道:“那时吾父懦弱无能,沉溺赌博,无法自拔,将积蓄输个精光后,便将吾卖到妓院抵债。”
“…”林小桃眼色迟疑,带着警惕,一言不发。
“起初吾拼了命想逃,失败几次过后,他们便把吾的双臂砍掉,用烧红的铁烙止血,以至如今即便迈入修仙者行列,甚或踏足元婴巅峰,手臂却是再也长不回来,也只能维持这幅屈辱的姿态。”
说罢,她若有所思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残臂,神色落寞,表情不甚唏嘘。
“既然…你有这般悲惨的过往,就…就应该心系天底下那些受难的人们,而不是心术不正,坠入魔道,成为人人得以诛之的魔修!”林小桃愤恨地反驳道。
“吾若心系那些受难的人,可又有谁来心系吾?”夜凉子淡然一问,林小桃顿时哑口无言:“那时吾久闻仙道大名,日夜诚心祈祷,救吾脱离地狱,可等来的,只是无数肮脏的男人,不住地触摸吾。告诉吾,汝等正道那时在做些什么?”
“咱…咱凌仙宗师兄师姐每日为天下苍生疲于奔命,却无法顾全世上所有人…”
“没错,又有谁会在意吾一个娼妓街道角落里的弱女子?”
“不…不是这样的…”
听罢夜凉子的身世故事,众人都不由得一阵心悸,心想此人虽然戕害百姓,堕入魔道,却不料此前竟有这般悲惨的过往。
然而,接下来这番话却令她们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其后,吾的师傅偶遇此地,见吾虽落魄狼狈,却天资不凡,便毅然出手相救,并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师恩如山,救命之恩更是无以为报,纵吾身粉碎骨,亦难偿其恩情。”夜凉子说是神色寂寥,片刻之后,才继续补充道:“但命理无常,数年之后,吾的师傅遭贵前任宗主毒手,惨死于其剑下,曝尸荒野,成了一缕无主幽魂。”
“你…你的师傅是谁?”林小桃越听越不对劲,不禁冷汗直冒。
“夜屠子。”她淡淡地说道,却在林小桃心中掀起一阵波澜,至此,她才算是彻底明白,为何这魔修要凌仙宗弟子痛下狠手。
十年前,凌仙儿,亦是凌若雪的母亲,尚为前任宗主,在其冲击大乘期身陨前的最后一次在外游历,偶见魔修残害百姓,遂出手相助,砍杀魔修。
恶贯满盈的夜屠子便在那一夜死掉,还给当地百姓安宁,却不料那人竟还有一个养女,而她便是眼前的夜凉子!
“吾这生最痛恨男人,唯师傅除外,”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头发催动,缓移上前,仿佛压迫着空气,将气氛搅得更加沉重,“自师傅命丧那日起,吾立下重誓,往后遇见凌仙宗的弟子,定要叫它们不得好死。汝等也莫要怪吾,要怪就怪自己拜错宗门,引火自焚,落得悲催的下场!”
其余凌仙宗弟子早已战战兢兢,噤若寒蝉,额头渗出冷汗,却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小的…小的虽然是…是凌仙宗弟子,但是…但是咱只是刚入宗入宗不久的外门弟子!”
陈师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往林小桃一指,颤抖着说道:“是…是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她便是凌仙宗的人!她才是你要找的人…对、对了!甚至…连前任宗主的女儿…凌…凌若雪,还是、还是她的私下的相好…!”
这一番话如重锤落地,彻底打破了原本沉寂的气氛。
夜凉子闻言,神色微微一凛,冷峻的面容间透出几分怪异的探究之色,片刻后,转头对其余人冷冰冰地问道:“吾问汝等,她所言之事,可为真?”
她的质问如惊雷般炸响,其余二人顿时面色铁青,冷汗直冒,几乎瘫倒在地,不敢有丝毫隐瞒,战战兢兢地低头应道,声音微弱而含糊。
“若汝敢欺骗吾,可知下场?”她转头对陈师妹冷冷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