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黑色百褶裙堆在腰际。
内裤是早上新换的白色棉质款,裆部已经湿透了。
“……制服。”
“撒谎。我听见你喘气的声音不对。把内裤脱了。”
“……”
“不脱是吧?那我挂了。挂了之后今天的照片准时发到你手机上,顺便抄送一份给港区指挥部的公共邮箱。”
“不要——”
“那就脱。”
她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摸到腰侧。
内裤的边缘勾在指腹上,往下拉。
白色棉质布料从大腿上滑下来,裆部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她把内裤踢到床下,重新拿起手机。
“……脱了。”
“拍张照片发过来。”
“不行——”
“要么现在发给我,要么今天晚上你的写真集出现在港区每张餐桌上。选一个。”
企业浑身发抖。
她点开手机,翻转到前置镜头。
屏幕里那个女人敞着制服露出满是淤青的乳房,脸颊肿着,眼眶红着,嘴唇上还有昨天被咬破的痂。
她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对准自己光洁饱满的耻丘和微微张开的红肿花唇。
快门声响起。
发送。
“操,这逼真发过来了。”
听筒里传来三个人的哄笑声。企业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
“前辈,你这张照片拍得还挺好看。尤其是这里,还肿着,粉色的。”
“看,大腿内侧的字还在。这是昨天第几发来着?”
“右边那个是第三,左边那个是第五。我记得。”
企业听着他们对着自己刚发出去的照片品头论足,腿心擅自开始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花唇间涌出来,滴在床单上。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相互摩擦,那些被记号笔写上的数字和笔画蹭在皮肤上,有一种粗糙的触感。
“前辈,你在听吗?”
“……在听。”
“你现在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撒谎。声音开始发抖了,是不是夹着腿?”
企业咬着下唇没说话。
“不说话是吧。你听好了,现在把手指放上去,我说的位置。”
“……”
“上面,那颗珠子。”
她的手指背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