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不回消息啊。你不回消息我们就只能多发一点,提醒你你还活着。”
企业闭上眼睛。手指从乳尖上移开,攥住床单。
“我活着。不用提醒了。”
“活着就好。活着的话,照片和视频好看吗?”
她没有回复。
“不说话就是默认好看。”
“不好看。”
“不好看你为什么看了那么多遍?每条消息都是已读,视频也点开了,照片也点开了。系统显示你保存了其中六张。”
企业的脸颊烧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前辈,昨天在沙滩上你可不是这样的。昨天你叫得可好听了。我录了一段你的叫声做成了手机铃声,你要不要听听看?”
不等她回复,一段音频文件弹了过来。她下意识点开。
“咿呀啊啊啊——!子宫子宫子宫不要捅那里噢噢噢噢——!”
自己昨天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高亢得变了形。
那声浪叫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
音频还在继续播放,是她自己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是一声凄厉的悲鸣,再然后是板寸头的低吼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长达三十二秒的音频,每一秒都在把她昨天晚上的样子重新挖出来摊在她面前。
音频播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怎么样,音质还可以吧?回头设置成你的专属来电铃声。”
企业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然后又拿回来。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打了几个字。
“……求你别发了。”
“求谁?”
“求你。”
“求谁?”
她盯着那两个字,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手指在发抖。
“……求你们别发了。”
“求人要有诚意。打个电话过来,用嘴说。”
企业看着那行字,拇指悬在语音通话的图标上方。停了好几秒。
她按了下去。
嘟声响了两次就接通了。对面有金属碰撞的背景音,还有好几个人的笑声。听筒里传来板寸头的声音,近得像贴在她耳边。
“哟,终于肯打电话了。”
“……别发了。照片和视频。”
“声音大点,听不清。”
企业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贴紧耳朵。
“别发了,照片和视频。”
“嗯,这个可以商量。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企业低头看了看自己。
制服扣子全敞着,内衣推到胸口以上,那双布满青紫指印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