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尖触到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床上。
咕叽的水声从腿心传出来,她不知道对面能不能听到。
“在弄了没有?”
“呜嗯……”
“出声。在弄了没有。”
“在……在弄了……”
“手指够不到里面吧?是不是特别怀念昨天被塞满的感觉?”
她没回答。
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频率越来越快,腿心的水声越来越响。
但不够。
就像昨晚她自己尝试时一样,手指够得到外面够不到里面,够得到前面够不到后面,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昨天被三根肉棒同时塞满的饱胀感。
“想不想要真货?”
“……呜……”
“想不想要?说。”
“想……”
“想什么?说完整。”
“想……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们的……”
“我们的什么?”
企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棉花里含混不清。
“想要你们的肉棒。”
听筒里传来三个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是板寸头的低笑。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今天晚上,你来找我们。不用穿衣服。”
“不行……被人看到……”
“不会有人看到。晚上十二点,港区最东边废弃防波堤旁那几节废弃的集装箱。穿你那条黑色过膝袜过来,只穿袜子。”
“可是……”
“没有可是。你刚才自己说的,想要我们的肉棒。想要就要有诚意。”
“呜……”
“袜子穿左边那条,沾了精液没洗的那条。记住了吗?”
“……记住了。”
“现在继续用手指。不许停,直到你高潮。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叫什么?”
“主人。”
企业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画着圈,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她听到自己在哭,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悲鸣和昨天在沙滩上的一模一样。
高潮从腿心炸开涌遍全身时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起来,嘴张到极限,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
“齁噢噢噢噢噢——!主人——!”
听筒里传来哄笑声和鼓掌的声音。
“乖。今天晚上十二点,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