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是她跪在沙滩椅上被圆脸男孩掐着下巴、脸上糊满精液的近景。
鼻梁两侧被肉棒抽打过的红痕清晰可见,睫毛上沾着白色的黏液,嘴唇肿得合不拢。
照片左下角叠了一行花体字——白鹰最强航母的日常。
第三条消息是语音。
她点开的时候听到了背景音,是海风和海浪声,隐约还有海鸟的鸣叫。圆脸男孩的声音压得比较低,带着笑意。
“前辈,刚才人问我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说去沙滩了,看了星星,还看了喷泉。他问我哪来的喷泉,我说有一个会喷水的姐姐,喷了我一身。前辈你说好不好笑?”
第四条消息又是视频。
封面黑漆漆的,点开之后是应急灯的冷白灯光打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那串记号笔写的手机号从肚脐延伸到耻骨。
镜头缓缓拉近,停在那个被她蹭花的数字上。
然后一只手入镜——她认得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是中指和食指夹着记号笔的姿势——那只手按在她肚子上,把蹭花的数字重新描了一遍。
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透过屏幕传过来,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第五条消息是凌晨两点发的。
“睡不着,想着前辈肚子里的东西,硬得不行。”
下面跟了一张照片。三根肉棒并排放在她昨天穿过的那条黑色过膝袜上,袜子被精液浸得透湿,在灯光下反着淫秽的光。
企业把手机扣在床上。
她仰面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空调出风口嗡嗡响,走廊上有人在哼歌,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制服布料感受皮肤下面的温度。
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小腹往上移,停在胸口,掌心复上左乳。
还肿着,轻轻一碰就酸胀。
昨天被掐出的青紫色指印还在。
她把制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白色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乳肉。
黑色蕾丝内衣是新换的,罩杯边缘勒进肿胀的乳肉里,淡粉色的乳晕露了一小截。
她把内衣的钢圈往上推,那双雪乳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乳头还肿着,颜色深了好几度。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屏幕。
“前辈,你还没回复我们呢。”
企业咬着下唇,手指还停在自己乳尖上。她盯着那条消息,眼眶发酸。
然后她打了两个字。
“别发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消息就变成了已读。对面几乎是秒回。
“终于肯说话了。我们以为你晕过去了。”
“没晕。”
“没晕就好。还以为你昨天被玩坏了。”
“不要再给我发那些了。”
“发什么?”
“照片,视频。”
“那些啊。那个不能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