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根肉棒同时塞满的时候不是这种感觉。
被精液灌满子宫、灌到小腹隆起的时候,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她自己永远不可能用手指复制。
她把手抽出来,五指张开,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
小腹上那串手机号在她躺着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几个数字在隆起的肚皮上扭曲变形,最后几位被蹭花了,但前七位清晰得很。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走廊上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远。浴室水龙头没拧紧,水滴砸在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桌上有便签纸和笔,旁边是指挥官留下来的半包烟和一个印着港区标志的打火机。
拿起笔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便签纸是淡黄色的,左上角印着港区的锚形标志。
她在第一行写下那串数字,笔迹歪歪扭扭,和肚子上被蹭花的号码对比着描了好几遍才确定每一个数字都对。
写完之后她盯着便签纸上的数字发呆。墨迹还没干,在台灯下反着光。
她把便签纸折成四方形,塞进制服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想了一下又拿出来,展开,重新折,折成更小的一块,塞进口袋最深处。
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壁纸是指挥官站在沙滩上比剪刀手的照片,太阳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照成一团黑色的剪影。
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又按灭了屏幕,把手机丢回床头柜上。
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蹲在马桶前用手指抠喉咙。
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酸反上来烧得食道火辣辣的疼。
她扶着马桶边缘喘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淌。
冲水之后站起来,打开花洒重新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肿着,脸颊肿着,嘴唇肿着,但淡紫色瞳孔里那层水雾终于退了一点。
她擦干脸,把散落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点开记事本,把便签纸上的号码一个字一个字输进去。
保存。联系人名称空白。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穿上鞋子戴好帽子,对着镜子把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
裙摆遮住了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遮住了膝盖上方那道模糊的笔痕。
衣帽间里有一面全身镜。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整洁的女人。
白色海军军官帽压着额头。制服笔挺,裙摆齐膝,皮鞋擦得锃亮。面色苍白但神情平静,淡紫色眼眸恢复了往日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光。
没有人会知道这套制服下面的大腿内侧写满了正字,没有人会知道小腹上那串手机号隔着衬衫在台灯下透出隐约的痕迹,更没有人会知道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没能排干净的精液。
她推开衣帽间的门,走进卧室。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屏幕亮起来,一条消息弹在锁屏界面上。没有备注的号码,尾号她认得。
企业坐在床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微微发抖。然后她解锁,点进去。
聊天记录往上翻,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断过。
最早是一条视频。
封面是她在沙滩椅上被板寸头从后面贯穿的截图,她的脸正对镜头,翻白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张成O型,嘴角挂着口水拉出的银丝。
视频时长三分四十秒,文件名是一串数字编号。
视频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企业前辈,昨天辛苦了。视频我导出来了,画质还不错,你看看自己的表情。”
她没有回复。
过了两个小时,第二条消息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