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的后背贴在温热的桶壁上,汗水混着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黏腻的膜。
几点了。
她试图抬起手臂,手肘撞到空易拉罐发出一声脆响。
手指摸到桶盖边缘,用力推了一下。
盖子掀开,正午的阳光像刀子一样扎进瞳孔,她本能地闭上眼睛,泪水从肿成两条缝的眼睑间挤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睁开眼。
礁石围成的凹角在正午光线下暴露无遗,沙滩椅还在原地,椅面上那滩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被太阳晒成了淡黄色的硬壳。
她的七颗拉珠半埋在沙地里,最大那颗上趴着一只寄居蟹。
海滩上静悄悄的。
远处港区的方向隐约传来午饭的广播,某个女声在念今天的菜单。
排球场空无一人,沙滩椅整排空着,只有几块浴巾被风吹得翻了过来。
海面平静得过分,浪花懒洋洋地舔着沙滩边缘,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企业扶着桶沿试图站起来。
膝盖刚伸直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从垃圾桶里翻出来摔在沙地上。
隆起的孕肚先着地,挤压之下噗嗤一声,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她合不拢的蜜穴里喷在沙子上。
她趴在地上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空空荡荡,昨天中午之后就再没吃过东西。
腿软得站不住。
她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向礁石的缝隙,在那里找到了一条被海水冲上岸的旧浴巾,已经褪色发硬,边缘抽了丝。
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扶着礁石站起来,膝盖一直在打颤。
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在晃荡,咕噜咕噜的水声从腹腔传进自己的耳朵。
蜜穴还在往外淌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细密的湿痕,很快就被沙子吸干。
更衣室的门还开着。她推门进去,空荡荡的没有人。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切出熟悉的条纹,和她昨天换衣服时一模一样。
镜子里站着一个她认不出的女人。
头发上沾满了干涸成灰白色的精液,一绺一绺黏在一起结成硬块。
脸肿得变了形,嘴唇向外翻着,嘴角那道干涸的白色粉末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
鼻梁两侧的擦伤已经结了深红色的痂。
脖子上、锁骨上、胸口,全是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双被她自己掐过的雪乳上更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乳晕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两圈,乳头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隆起的弧度比昨晚小了一些,但依然圆润,像是怀孕三四个月。
小腹上那串黑色记号笔写的手机号从肚脐下方延伸到耻骨上方,数字被蹭花了几个,但依然清晰可辨。
两条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写满了正字和数字。
左边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右边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连小腿内侧都被写了几笔。
墨水有些被精液和尿液洇开,有些被蹭成模糊的黑色色块,但每一笔每一画都能辨认。
她数了一下。
两个正字,四笔。
十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上那串数字。指腹下的皮肤滚烫,被精液撑得紧绷发亮。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很久。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头顶,顺着头发往下淌,冲下来的水是浑浊的白色。
她靠在瓷砖墙壁上,双腿分开,手指伸进自己合不拢的蜜穴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