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被热水冲进地漏,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升腾起来。
三根手指并拢伸进去掏挖,屈起指节刮过阴道壁,每一次都发出一声咕叽的水声。
子宫颈还开着口,指尖能触到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轻轻一按,里面残留的精液就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掌心。
“呜嗯……”
她咬着下唇,手指却停不下来。
掏完精液开始清洗,指尖裹着沐浴露的泡沫在阴道内壁打圈,滑过那些被肏得红肿的皱褶。
沐浴露的薄荷凉意渗进充血的黏膜,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腿心却擅自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混着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把手抽出来,仰头让热水浇在脸上。
水流冲进肿成缝的眼睛,刺得生疼。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用沐浴露洗了三遍舌头,那股腥咸还是顽固地留在舌根深处。
鼻腔里也是,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精液的气味,像是那股味道已经渗进了鼻黏膜的每一个细胞里。
关掉热水,擦干身体。
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制服穿上,白色制服重新裹住那对被揉得青紫的雪乳,布料摩擦过肿胀的乳头时她咬着牙没出声。
黑色百褶裙遮住了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但走路时裙摆晃动,偶尔会露出膝盖上方那道模糊的黑色笔痕。
她弯腰穿黑色过膝袜,袜子拉到袜口时卡在大腿中部的软肉上,那里还残留着一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印。
她用指甲刮掉那道白印,把袜口拉上去遮住。
镜子里的女人恢复了企业该有的样子。
白色海军军官帽压住还没干透的长发,制服笔挺,裙摆齐膝,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
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嘴唇肿一点,眼眶红一点,看不出什么异样。
只要不弯腰。弯腰的话领口会敞开,锁骨上那排牙印就藏不住了。
她对着镜子把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走出更衣室时海风迎面扑来,把裙摆吹得向后扬起。
她下意识按住裙子,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外侧时才发现自己在发抖,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很,沙滩被晒得反光。
但她从骨子里觉得冷。
港区的走廊上没有遇到人。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食堂,或者在宿舍午休。她用指纹刷开旅馆房间的门,进去之后立刻反锁,把防盗链也挂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着,凉意裹住她还在发抖的身体。她脱掉帽子放在床头柜上,踢掉鞋子,整个人摔进床里,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指挥官惯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柑橘香。
她把枕头抱进怀里,蜷成一团。
闭上眼就是昨天晚上。
板寸头的肉棒塞进嘴里时的窒息感,圆脸男孩掐着她乳头的刺痛,眼镜男孩用记号笔在大腿上写数字时笔尖划过皮肤的凉意。
还有那些声音。
咕叽。
噗嗤。
啪啪啪。
还有自己的叫声。
那些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翻了个身,隆起的孕肚在制服下面鼓着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隔着制服布料能感受到皮肤下面液体的重量。
那些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干净,残留在子宫深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