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正字,四笔。
十四发。
圆脸男孩接过笔,在企业隆起的小腹上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这是我们的手机号。明天记得打过来。”
他把笔盖盖上,往沙地上一丢。一串数字横跨她圆鼓鼓的肚皮,从肚脐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在冷白灯光下格外醒目。
三人开始穿裤子。皮带搭扣咔嗒咔嗒响了三声,拉链嘶啦嘶啦响了三次。
板寸头最后看了一眼瘫在沙滩椅上的企业。
她被写满数字和笔画的双腿还在无意识抽搐,从蜜穴里淌出来的精液在沙滩椅上又积了一小滩。
隆起的孕肚随着呼吸起伏,上面的手机号跟着变形又弹回。
“垃圾桶在这边。”
眼镜男孩指了指沙滩边缘那一排分类垃圾桶。最大的那个是绿色的可回收垃圾,塑料桶身被海风吹得发黄,盖子半开着。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板寸头和圆脸男孩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她从沙滩椅上搬起来。
企业没有任何挣扎,修长的身体在他们手里像一具软绵绵的人偶,双臂垂在空中晃荡,长发拖在地上沾满沙子。
垃圾桶的盖子掀开,里面是半满的易拉罐和塑料瓶。
眼镜男孩把那些瓶子拨到一边腾出空间,板寸头和圆脸男孩把她头朝下脚朝上地放进去。
隆起的孕肚卡在桶口边缘蹭了好几下才塞进去,手机号被蹭花了一个数字,圆脸男孩又掏出笔重新描了一遍。
企业蜷缩在垃圾桶里,赤裸的胴体贴上冰凉的塑料桶壁。
易拉罐硌在她腰侧,矿泉水瓶压在她脸上,长发散在瓶瓶罐罐之间沾满了不知道什么液体。
隆起的孕肚在蜷缩的姿势下更加明显,像一颗卡在垃圾桶里的白色皮球。
桶盖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应急灯的冷白光芒,只剩从缝隙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板寸头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人收拾起应急灯、矿泉水瓶、能量棒包装袋、烟盒,沿着礁石边缘往回走。
走出凹角时月光把沙滩照得银白,远处港区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
他们经过沙滩排球场旁那几张还在晃动的浮床,绕过淋浴区还在滴水的立式水管,朝集装箱的方向走去。
海风吹过礁石围成的凹角,吹散了残留在沙滩椅周围的精液和雌香。
应急灯留下的圆形印子很快被风吹来的细沙填平,几颗被挤出来的拉珠半埋在沙子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垃圾桶里,企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瞳孔散得很大却什么都看不到。
耳边的海风呜呜作响,混着远处不知是谁的呻吟。
桶底硌在她腰侧的易拉罐随着她的呼吸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她的大腿内侧被写满数字的皮肤贴着冰冷的塑料桶壁,从膝盖到脚踝密密麻麻的黑色笔迹,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硬壳,稍微动一下就会裂开。
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
嘴唇肿得合不拢,嘴角还挂着干涸成白色粉末的痕迹。
嘴里鼻腔里肺里全是精液的腥咸,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那股味道。
隆起的孕肚被蜷缩的姿势挤压变形,小腹上那串手机号随着皮肤折叠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子宫里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往低处流动,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微水声。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晃荡的重量。
阳光从垃圾桶盖的缝隙里刺进来,正午的灼热把塑料桶壁烤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