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她没有再想别的。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左侧卧,右手捂着小腹上阴环的位置。
闭上眼睛。
偏院那边,劈柴声没有再响。灯灭了。整个郭府都睡着了,只有满月还在院子上空悬着,照着两处屋顶,一扇刚关上的门。
次日清晨。
黄蓉换了高领中衣,把银项圈完全遮住。
双乳的小银环在亵衣下面安安静静。
阴环在腿间随着每一步轻微拉扯。
她推开书房的门,陆管家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捧着今日的呈文和几封信函。
www。
她把呈文接过去,一本一本翻开。
字迹端正,手很稳。
陆管家在一旁禀事时书房门口有人走过去。脚步声轻而快,是女子的脚步。黄蓉没有抬头,但门已经被推开了。
郭芙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新衫子,头发梳成了时兴的高髻,大概刚从外面回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正要往里面走,忽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黄蓉左脚上——母亲方才搁笔站起来时左脚在裙摆下露出了半截。
脚踝上一根金链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极细,极亮。
娘,你脚上戴的什么。
黄蓉把脚收回裙摆下面。动作不快,是那种不慌不忙的收。她重新坐下来,用手把裙摆整理好,盖住了整个脚踝。
一件首饰。新打的。
什么首饰戴在脚上?让我看看。
郭芙把油纸包搁在桌上,蹲下来,伸手去掀黄蓉的裙摆。
黄蓉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女儿的手指碰到了裙摆的边缘。
然后说:芙儿。你先起来。
郭芙没有听出母亲声音里那一层薄薄的冰。
她掀开了裙摆。
左脚踝露出来。
金链贴在那里,极细,贴着皮肤,踝骨精巧。
油灯照在链子上反射出一圈柔光。
郭芙看了看,没有露出任何怀疑的神色。
她只是皱了皱眉头,把裙摆放回去。
这么细。爹送的吗?不像爹的手笔。他一辈子不会挑首饰。
不是他。我自己让人打的。
挺好看的。郭芙把油纸包拿起来,打开,里面是几块新买的桂花糕。你也舍得给自己戴件东西了。她拿了一块递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