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了它走了多少里路。
不知道。太远了。没数过。
她把他掌心握紧。没有说话。
后来买了别的银料,打了脚链、项圈、乳环。
但这只阴环是头一只。
打了最久。
拆了三次重新打。
想要细,细到感觉不到戴着,但穿上之后永远掉不下来。
第三次才打成。
黄蓉把脸埋进他锁骨。
她嘴角不是翘起来的,是从嗓子眼里往上冒的笑。
像一口气从胸腔最深处浮上来,经过了五道环的位置,一层一层往上升,升到喉咙变成了一声很短的哑笑。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摸到五道环的位置。
脚踝。
脖子。
锁骨。
双乳。
阴部。
她抓着他的手指,把五道环一一摸过去。
每摸到一道,她的皮肤就收紧一下。
窗外月光移过了槐树梢,把偏院这一夜照得像一池静止的白水。油灯还亮着,灯芯剩了很短一截,火苗在油面上浮动。
黄蓉从毯子上坐起来。
她把旧衫套回去,领口在银项圈下面敞开。
双乳的小银环在薄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把脚从毯子边缘伸下去,左脚踝上的金链晃了一下。
站起来的时候阴环在腿间轻轻扯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她停了一瞬,让身体记住这个新的存在。
然后她低头看着他。
明晚。
嗯!!!!
她推开偏院的门。月光铺天盖地地涌进来,把她从头到脚笼罩在银白的光晕里。她的赤脚踩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有五道环的重量。
回到卧房时她闩上门。
她没有点灯,只是在铜镜前面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照出一个女人。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淡。
她看不清镜子里自己的表情,但她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以前那个人了。
她把左脚从鞋里抽出来,搁在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