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被她说得风轻云淡,像在陈述天气。我被她这句话噎住了一瞬。
她看到我的表情,笑了一下。“别紧张。我不是在审判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比你想象的好懂,泽言。”
她把手里的书放到茶几上,然后把脚伸过来,搁在我膝盖上——自然的,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她的脚掌贴着我的大腿,隔着我的运动短裤布料,她脚底的温度透过那层棉布渗到我的皮肤上。
“你来找我,不是因为你想上我,”她说,“至少不全是。”
“那因为什么?”
“因为你妹。”
我看着她的脸。客厅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分出明暗两个区域。
“什么意思?”
“你看到我了,你注意到我了。但真正让你跨过那道门的——是你在你妹房间门口看到的东西。”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脚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画着圈。
“你来找我,是因为你需要一个地方放那些你不敢放在她身上的念头。”
我的后颈有一阵凉意。
“你在胡说八道。”
“是吗。”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你告诉我——昨天你在床上的时候,我想起你妹的时候,你硬了没有?”
我没有回答。
我无法回答。
她看着我的沉默,没有追问。她只是把脚从我膝盖上收回去,然后站起来。
“我去倒杯水。你要吗?”
“……好。”
她走去厨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站在台盆前的背影——黑色吊带裙下她的肩胛骨轮廓分明,后腰的弧线收窄然后展开为臀部。
她端着两杯水走回来,递给我一杯。然后她没坐回原来的位置——她坐到我腿上。
没有问,没有试探。直接跨坐上来,膝盖撑在我身体两侧的沙发垫子上,臀部压在我大腿根部。
她俯视着我。
“你再想想我昨天说的话,”她说,“你来找我,是因为我安全。我可以让你做那些你不能对她做的事。我也不会告诉她。”
她的手指按在我胸口,沿着我的锁骨往两侧滑开。
“我在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把这扇门打开。”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直接挤出来的气音。“等你准备好了——你也会帮她打开的。”
我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
我握得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她腰侧骨骼的轮廓和皮肤下的肌肉在呼吸中微微起伏。
我想推开她,或者我想把她按得更近——我不知道哪个念头更强。
她的嘴唇从我的耳廓移到我的嘴角。
“顺其自然就好。”
她吻了我。
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做爱。
她坐在我腿上,吻了很久,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按在我的后颈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耳垂后方的皮肤。
她的吻从深到浅再到深,像潮水一样来回。
我硬了。她也感觉到了——她坐在我腿上,我大腿根部肌肉的紧绷和我裤裆里那根抵在她会阴处的硬度不可能瞒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