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那道门缝。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鸡巴硬了。今晚的第三次。
我他妈完蛋了。
【7月6日第二天晚风与阳台】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醒。
予晴已经出门了。冰箱上贴着一张新的便签:“哥,我去南域天地逛逛,晚点回。粥在锅里。——予晴。”
我到厨房掀开锅盖,锅里的白粥还温热,旁边碟子里搁着一小碟榨菜和半个切开的咸鸭蛋。我站在厨房里喝完了那碗粥,把碗洗了。
下午三点,手机亮了一下。
漫歌发来的微信:“在家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回了一个:“在。”
“过来?”
我的手在屏幕上悬了几秒。
“予晴在家?”
“不在。去逛街了。”
“那过来吧。”
我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我为什么还要去?昨晚已经做过了。够了。我知道不该再去了。
我站起来,换了件衣服,敲了对面的门。
漫歌穿了一身黑色——黑色吊带裙,薄款,裙摆到大腿中部,外面套一件深灰色的开衫。
她赤着脚,脚趾上还是那层暗红色指甲油。
她靠在门框上看我走进来,表情跟昨晚一样——带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微笑。
“今天不看电影了。”她说。
“那看什么?”
“聊聊天。”
她走回沙发边坐下,盘起腿,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封面有些旧,书脊上的折痕显示它被读过很多遍。
“我跟我哥搬来琴屿之前,住在风屿。我在那里待了三年。”
我坐在她旁边,隔了半个身位。
她一边翻着书页一边说话,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念一段已经打好腹稿的文字。
“风屿靠北,冬天很冷,海边全是黑色的礁石,风大得能把人的头发吹成钢丝。我在那边做文案策划,做了两年,被公司裁了。”
“然后呢?”
“然后我休息了一年。我哥在落星岛那边做事,他叫我搬过来。”她合上书,偏头看我。
“我跟他——关系不近不远。正常兄妹,不打不闹,但也不怎么谈心。他管他的事,我管我的。”
“那你为什么搬来跟他住?”
她想了想。“一个人待久了,想换种空气。”
她放下书,侧过身面对我。“你呢?为什么跟你妹住?”
“她刚毕业,琴屿工作机会多一些。我在这边上班,她先住我这里,稳定了再说。”
“多久了?”
“她搬来两个月。”
“两个月。”漫歌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像在咀嚼它的分量。“两个月,你就过来上了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