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让它释放。
她在训练我。
我在那个瞬间意识到这件事——她在训练我接受她的节奏。
不是每一次靠近都会导向性交。
有些时候只是触碰、只是亲吻、只是把欲望吊在半空中不让它落地的练习。
她在训练我的耐性,也在训练我的服从。
那天下午五点我离开她家的时候,我的鸡巴还硬着。
她没有给我解决。
“下次。”她在门口说。然后关上了门。
我回到自己家,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漫歌发来一条消息:“你今天忍得很好。下次会更好。”
我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头。
我坐在那里,手心出汗,鸡巴硬着,脑子里塞满了她坐在我腿上时的画面——她的膝盖在我身体两侧撑开,她俯身时领口垂下来的角度,她的嘴唇在我的耳廓边移动时呼吸的热度。
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等你准备好了——你也会帮她打开的。”
我站起来,走进厕所,关上门,解开裤子。
我用手握住自己的鸡巴,闭上眼。
我的脑海里是她的脸、她的腿、她脚上那根银链。
然后画面慢慢变了——变成了予晴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衣站在厨房里喝水的背影。
我射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弯腰,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低着头,盯着白色陶瓷盆底部那摊缓慢往下流的水渍。
我他妈完了。
【7月7日第三天餐桌下的脚】
第三天傍晚,漫歌做了饭,叫我和予晴一起过去吃。
予晴答应了。
她穿了那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头发扎成低马尾。
她站在我旁边等漫歌开门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栀子花味的香水,应该是新买的。
漫歌开门,看到予晴,笑了一下。“进来进来,刚好出锅。”
桌上是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和冬瓜排骨汤。跟上次差不多的菜式,但多了一份凉拌木耳——予晴喜欢吃的。我不知道漫歌怎么知道的。
我们坐下。予晴坐在我对面,漫歌坐在我右侧。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小腿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只脚的脚背——温热,光滑,沿着我的胫骨侧面缓缓滑过。
漫歌。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正在跟予晴说话,问她在看什么剧,予晴说最近在追一部悬疑片,漫歌说她也想看但一个人不敢看。
她们的对话正常得像两个普通朋友在普通晚饭中的普通闲聊。
而在餐桌下面,漫歌的脚已经把她的脚掌贴在了我的小腿内侧。
她的脚趾开始动作——不是大幅度的运动,只是极轻微的蜷曲和舒展,像在有节奏地按摩我的小腿肌肉。
她的脚掌贴着我的皮肤,隔着我的薄长裤,但她的每个动作都清晰到像直接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