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在她里面硬了半圈。
我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感到一阵隐秘的、不应该存在的兴奋——我正操着这个女人的屄,她在我耳边提我妹妹。
“不知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她知不知道你来找我?”
“不知道。”
“嗯。”她又开始动了,这次更快,更用力。她的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气流喷在我耳根。“那她以后也不会知道的。”
我没有回答。我在那座深蓝的、摇晃的房间里,在一个刚认识两天的女人体内冲刺。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片银叶子,在我每次挺腰时微微晃动。
最后她高潮了。
她趴在我身上,整个人绷紧了几秒,然后松下来,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释放。
她伏在我胸口喘气,汗湿的皮肤贴着我的。
我也射了。
那个瞬间我想到的,是在中午予晴房门口,从门缝里看到的那道阳光落在她大腿上的画面。
我把它压下去。
我离开她家的时候,凌晨一点多。楼道安静,声控灯在我脚步下亮起又熄灭。我在自己家门口站了大概十秒,才掏出钥匙开门。
屋内黑着。予晴应该睡了。
我轻手轻脚换了鞋,走进客厅。
冰箱的门封磁条在空调的低鸣里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振动。
我倒了一杯凉水喝,站在厨房台盆前,看着窗外远处江面上零星几盏船舶的灯火。
我听到身后有声音。
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声音。
我转过身。
予晴站在厨房门口。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我的一件旧T恤,黑色,胸前印着一排褪色的英文字母。
T恤下摆到她大腿中段,两条腿裸着。
她的头发睡得有些蓬乱,脸侧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哥。”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你去哪了?”
我看着她的脸。在昏暗里,她的轮廓柔和而模糊——跟我相似的眉骨,跟我相似的鼻梁。她眯着眼看我,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
“出去走了走。”我说,“睡不着。”
“哦。”她揉了揉眼睛。“冰箱里的芒果是你买的?”
“隔壁送的。”
“隔壁那对兄妹?”
“嗯。”
她没再问。她转身往房间走——T恤下摆在她转身时微微扬起。她光着脚,脚趾上的粉色趾甲油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夜色里泛着极淡的光。
我站在厨房里,拿着水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后面。
她房间的门没有关严。
留了大约两指宽的缝——跟她白天睡觉时一样。
我在厨房里站了很久,久到手里的凉水杯壁上的冷凝水沿着我的手指滴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我放下杯子,走回自己房间。
路过她门口的时候,我的脚步减慢了大约一半的速度。我没有停——但我减慢的那一刻,我的视线穿过那道缝隙,落在她床上。
她侧躺着,面朝门的方向,闭着眼。T恤的下摆在她翻身的动作里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腰侧和髋骨的线条。她的腿微微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