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伸手搂住段三娘的肩,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搂上刚才调侃她的其中一位丫鬟的腰——左边是段三娘,右边是一位脸颊还带着红晕的丫鬟。
他就这样左拥右抱,带着周围几位丫鬟,一起往内院更深处走去。
其他几位丫鬟则乖乖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与隐隐的期待。
段三娘被陈牧搂着肩,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心里又羞又甜。她轻轻靠过去,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娇嗔:
“……牧郎……你……总是这么不正经……”
陈牧低笑着,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低声道:
“有你们这些珍宝在,为夫怎么正经得起来?”
那名被他搂住腰的丫鬟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乖乖贴在他身侧,细声细气地说:
“……公子……今晚……奴婢们一定好好侍奉您和夫人……”
一行人就这样,带着暧昧又温馨的气氛,缓缓走进内院深处。
这两天,对陈牧来说,注定是愉悦而快活的。
而对段三娘和众女而言,也将是一场既疲惫、却又甜蜜的“照顾”。
夕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将这一幅主仆亲密的画面,映得格外温暖而旖旎……
两天后,清晨。
合肥城外,码头边已经聚集了一支三十人的轻装精锐队伍。
他们皆是陈牧精心挑选的可靠人手,个个身手矫健,装备简洁却精良,马匹与行囊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陈牧一身深蓝劲装,腰间佩剑,俊朗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英挺。他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段三娘与几名送行的丫鬟,眼中带着温柔与不舍。
段三娘今日穿了一件素雅的湖蓝长裙,腰肢纤细,胸脯丰满,气质既温婉又带着一丝英气。
她看着陈牧,眼中隐隐有不舍,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声道:
“……牧郎,一路小心。到了汴京……记得早点传消息回来。”
陈牧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摩挲了一下,低声道:
“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完事回来。这次带了足够的银两与人手,路上不会有事。”
他又转头对身边的管事低声交代了几句,便翻身上马,带着三十名精锐人手与几车银两,浩浩荡荡地向淝水码头出发。
一行人由水路搭乘大船,顺淮河出发,经五天航程,终于抵达汴京城外。
汴京城内早已有陈牧在此地的手下等候迎接。一名中年管事带着几名得力仆从在码头恭候,见到陈牧立刻上前行礼:
“公子一路辛苦。城内宅院已收拾妥当,马车、人手、粮盐与部分银两也都备好,明日即可出发前往太行山。”
陈牧点头,带着队伍入城,在汴京的别院休整一天。
这一日,他亲自检查了准备的物资:马车坚固耐用,人手可靠精干,粮食与盐巴足够应对长途,银两也已分装妥当。
傍晚时分,陈牧站在院中,看着夕阳下的汴京城,轻声自语:
“这次去太行山……希望能多收购一些上好的药材与山货。世道越来越乱,这些东西……将来或许会越来越值钱。”
他心中已有了清晰的计划:先在汴京休整,然后带队前往太行山区,与当地可靠的山民与药商交易,尽可能多囤积药材与战略物资。
与此同时,远在合肥的段三娘,也在府中默默等待着他的消息。
她站在后院的海棠树下,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离别前那两天中产生到现在还未消退的吻痕,心里既有不舍,又有陈牧承诺会尽快回来的期待。
“牧郎……你可要早点回来……”
而陈牧,此刻正站在汴京的院落里,望向北方,眼中闪过坚定与野心。
明日,他将再次启程,前往太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