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被堵住的细碎呜咽,头部开始上下套弄,让阳具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滋咕滋”水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用力缠绕、吸吮,嘴唇紧紧包裹,时而含得更深,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而退到只含住前端,用舌尖快速弹动马眼。
陈牧舒服得低哼连连,大手隔着衣物继续大力揉捏她的丰满酥乳,拇指与食指用力搓捻那两颗肿胀发硬的奶头,让段三娘全身发软,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吸吮。
段三娘被揉得胸前又热又麻,快感直窜小腹,让她下身越来越湿润。
她只能用更加热烈、更加深入的口侍来回应——舌头用力按压棒身,嘴唇紧紧吸吮,头部快速上下套弄,发出越来越淫靡的“啧啧咕滋”声。
最终,陈牧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送,阳具在段三娘口中剧烈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
段三娘被突如其来的热流呛得轻轻咳了一声,眼角泛起泪光,但她还是努力吞咽,将大部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只有少许白浊从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银丝。
她缓缓抬起头,脸颊通红,嘴角还沾着几根晶亮的白丝与几根细细的阴毛。她轻轻喘息,声音沙哑地带着一点点委屈与羞意:
“……咳……好多……呛到老娘了……你这坏蛋……射这么多……”
她伸手擦了擦嘴角,却又忍不住轻轻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也吞了下去,眼神里带着一点点迷乱与满足。
这时,马车已经缓缓驶进府门。
段三娘脸色一变,匆忙整理仪容。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擦拭嘴角与下巴,又整理了一下衣襟与腰带,才与陈牧一起下车,往内院走去。
刚走进内院,就有五六位丫鬟迎了上来。
丫鬟们一眼就看见段三娘虽然已经整理过仪容,但头发仍有几丝散乱,脸颊红润得过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可疑的白痕与几根细细的黑毛。
她们立刻心知肚明马车里刚才发生了什么,眼神里纷纷露出暧昧又调侃的意味。
其中两位胆子较大的丫鬟对视一眼,带着笑意明知故问:
“夫人……您这是……刚才在马车里……很辛苦吗?脸怎么这么红……”
另一位也掩嘴轻笑,语气里满是调侃:
“是啊,夫人嘴角……好像还沾着什么……需要奴婢帮您擦擦吗?”
段三娘听得脸色“刷”地涨得通红,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瞪了那两名丫鬟一眼,却忽然眼珠一转,带着坏笑转头对陈牧说道:
“……牧郎……过两日你就要出发远行了……这两天只有妾身一个人……实在受不住……不如……让这两位妹妹们一起……好好侍奉牧郎吧!”
她故意把“好好”二字加重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坏坏的得意,心中暗想:
“老娘会好好和牧郎一起……让这两个小蹄子这两天都下不来床!”
那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紧,想到接下来两天可能会被陈牧“好好照顾”,不由两腿发软,耳垂迅速发红,娇声道:
“……夫人……奴婢知错了……还请……其他姊妹们一起分担吧……”
周围的其他丫鬟们见状,忍不住轻笑不止,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与暧昧。
段三娘看着她们窘迫的模样,心里的羞意终于稍稍消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陈牧看着这一幕,只是低笑不语,眼中满是宠溺与野性。
段三娘瞪了那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一眼,见她们脸色发白、两腿发软的窘迫模样,心里的气终于消了大半。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虽然还带着一点点傲气,却已经软了下来:
“……两日就算了……但今晚可不能落下。”
两名刚才调侃她的丫鬟听到这句话,神色瞬间一松,连连点头,声音软软地带着庆幸:
“……是,夫人……奴婢们今晚一定好好侍奉……”
陈牧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宠溺:
“珍宝们……夜晚的事,夜晚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