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晗兮香腮生晕,柔荑滑落,紧紧抓着他的双臂,滢润玉指陷入了衣裳内,清脆婉约的嗓音蕴含着丝丝妩媚。
随着精致锁骨的翕动,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幽深白腻夺人眼球。
那清冷绝艳的气质与决议身姿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一边讨要情话,一边又在他的顶弄下软了腰。宁清秋看得眼热,双手扶住那截纤腰,挺着肉棒重重地往上送。
她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一耸一耸,胸前的两团白腻也跟着上下跳动,几乎要从衣襟里跃出来。
“若是平常时,师尊应该说我油嘴滑舌才对!”
宁清秋脸色怪异,呼吸略微急促,双手扶住了那柔弱的纤腰。
他不再由着她磨蹭,腰下用力,每一下都整根捣入。
月晗兮仰起脖颈,露出整段雪白的咽喉,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像碎了的冰,又像被揉碎的月光。
月晗兮眉梢好含情,香唇微勾,风情动人:“今夜我只想听师弟的甜言蜜语,并且不能有重复的!”
“不能重复?”
宁清秋眸中满是愕然。
月晗兮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怎么,师弟做不到?”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师尊这是为难我了!”
谁都想不到,平常喜欢清淡的月晗兮,今日竟然想尝试甜腻的滋味。
若说一两句甜言蜜语,对于他而言,自然算不得什么。
可要是一直往下说,而且不带重复的,先不提他自己受不受的了,仅凭诸多赞美之词,就要想上许久。
毕竟,月晗兮的容貌与那清冷若仙的气质,少有词汇能形容。
月晗兮身子微倾,素手抚着宁清秋的脸颊,美眸湿润得似能滴出水来:“既然做不到,师弟该如何?”
“该这般……”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坏笑,却是直接吻住了她。
“唔……”
月晗兮还未反应过来,朱唇便被吻住,飘出了一声柔腻的鼻音,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逐渐沉沦在那柔情蜜意中。
琼鼻兰息如白羽坠地,铺散在脸上,清眸中的迷离清澈而又妩媚。
望着怀中清冷师尊双颊生晕,却在主动回应着他的的吻,宁清秋愈发心醉,将那温软的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
烛火摇曳间,两人耳鬓厮磨,逐渐倒在了床榻上。
他把她压在身下,两条白丝长腿仍缠在他腰后。那根肉棒从没离开她的身体,只随着姿势变换,又往更深处挤进去。
月晗兮仰面躺着,嫁衣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的眼睛已经不能完全睁开,只余一道极细的缝,望着他,又像什么也望不见。
宁清秋撑在她上方,腰身快速挺动。她的花穴里又湿又滑,随着他猛烈地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压下去后,两个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她的嫁衣被推到腰上,胸前的白腻全露出来,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地晃。
他干得极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肉棒顶开她最深处那团软肉,再抽出来时,几乎要把她穴里的嫩肉都带翻。
月晗兮被撞得连连往上耸,头已经抵到床头,青丝铺散如墨,嘴里细细碎碎的呻吟全被撞碎。
肉棒抽出来时,带得花唇翻开,再撞进去,整根都被那软热的穴肉吃下。
他像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她的腿再也架不住他的肩,只能软软地攀着他的腰。
两条白丝腿被汗浸得湿透,腿根处尽是交合磨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