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烛光摇曳,斑驳的光影影影错错,只见一道曼妙的剪影如水中浮萍,起伏不定。
墙上映出的影子像被风吹皱的春水,月晗兮跨坐在他怀里,腰肢缓慢地起落。
那根粗硬的肉棒被她的花穴吃进去,又吐出来,每一下都牵出黏腻的水光。
青丝微漾间,发丝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宁清秋看着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不由感慨道:“感觉师尊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月晗兮明明神色无比平静,但眼角眉梢处却透着一股春意,玉瓷般的雪颜洇开一抹红润,于细微处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淡薄却撩人的清媚:“什么不一样?”
“以前的师尊淡漠如霜,不食人间烟火,如同月宫中的仙姬,俯瞰芸芸众生,只可远观!”
“现在的师尊,如同仙子下了凡,染了红尘!”
宁清秋背靠着墙壁,坐在床榻上,隔着质感极好的裙身,抬手抚着那纤柔如柳的腰肢,能感受到细腻如雪的柔润。
他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顺着她起伏的节奏,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这边带。
她每坐下一次,那紧窄的穴口便吞到最底,肉棒整根没入,湿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月晗兮的神情仍然清冷,只那双眼睛越来越湿,两颊透出的红晕从耳后一路蔓延到脖颈。
视线所及,裹着雪白嫁衣的窈窕身姿依稀可见,两鬓垂下的长顺发临摹着傲然巍峨的峰峦轮廓,微微溢出的白皙肌肤在烛光下,荡漾着些许红霞。
顺着平坦的腰腹往下,因为是鸭子坐的姿态,腰臀曲线折叠,勾勒出了紧绷诱人的弧度。
她这样坐得极深,龟头已经顶上她最里的花心。月晗兮受不住,细长的眉微微蹙起,偏又不肯出声,只把下唇咬出一点白。
她的臀肉压在他大腿上,又软又满,丝袜的纹路都勒进了肉里。
螓首微仰间,如凤凰尾羽般的裙摆微微向上缩起,隐约可见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贴着柔软的床单,露出了酥红圆润的足踝。
新月般的足弓绷紧之际,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着足部肌肤,沁润着淡淡的馨香。
她的足尖在床单上来回磨蹭,白丝下的脚趾随着起落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宁清秋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足踝,只觉掌心隔着一层丝,像握住了一块被体温煨暖的玉。
她因此夹得更紧,花穴里一阵阵收缩,裹得他忍不住仰了仰头。
月晗兮那双星瞳莹眸哪怕布满了迷蒙水雾,也在时时刻刻注视着宁清秋,满是柔情与痴恋:“师弟知道为何会如此吗?”
宁清秋称她为师尊,她则唤他师弟,明明很是矛盾,但听起来却毫无违和感,反而无比自然。
“因为动了心,生了情,有了爱,所以师尊才会染上了红尘气息。”
鼻尖萦绕着只属于月晗兮的清幽体香,宁清秋笑了笑,手掌沿着那美妙绝伦的腰窝往上,逐渐五指张开,逐渐深陷。
那对乳肉像吸饱了月光的雪团,被他握在手里,乳肉从指缝溢出来。
月晗兮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瞬,从鼻腔里漏出极轻极媚的哼声,穴里却更紧地绞住他。
“不过这般模样的师尊,却是最美的!”
“既是缥缈出尘,也是清媚无暇。”
“就好像一颗明亮的夜明珠,裹上了一层轻纱,朦胧似幻,美绝人寰!”
月晗兮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娇艳的柔唇张阖之际,吐露着沁人心脾的幽香:“还有呢?”
“什么还有?”
宁清秋怔了怔,手掌抚着那丝滑细腻的白丝大腿,缓缓来到了那羞婉丰满的月臀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成熟蜜桃的绝艳风情。
他被她夹得发疼,下身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正撞在她里面最软的那块肉上。
月晗兮终于“嗯”地叫出来,尾音短而颤,清冷的嗓子全化成了春水。
“师弟对我的赞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