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晗兮的呻吟渐渐变了调,像受不住,又像在求他继续。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湿淋淋的红印,足跟在床单上乱蹬,最后只是无力地磨。
“慢些……嗯……师姐受不了了”
她极少求他,此刻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哭腔。那清冷仙姬的壳子早被撞碎了,只剩一个被情欲浸透的女人,在他的身下随着快感起伏。
她的花穴越绞越紧,像要把他咬断在里面。
月晗兮的双腿越收越紧,白丝足跟压着他的后腰,似催他更用力。
宁清秋却像没听见,反而干得更凶。肉棒在她已经红肿的穴里横冲直撞,水声又密又响,混着囊袋拍打她腿肉的“啪啪”声,在房里响成一片。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操了多久,只记得她在他身下泄了两次,每次泄身时都把他吸得发麻。
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晕过去,两条腿都开始打颤,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不成调的呜咽。
“别……不要了……太深了……啊……”
“师尊忍一忍,就快了。”
宁清秋双手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躲,肉棒一下重过一下地往最深处撞。
月晗兮觉得自己快被他弄坏了,小腹又酸又胀,花心被撞得又麻又痛,偏偏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越是想逃,那快感越是从交合处蹿遍全身,像要被生生捣穿了。
“师尊……我要射了。”
他哑着嗓子,额头全是汗。
月晗兮没有应声,只把两条腿攀得更紧,手臂也环上他的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
她甚至用最后的力气去迎合他,把下身往上送,让他的肉棒次次都撞到最软最嫩的地方。
宁清秋又狠狠顶了数十下,越干越急,越插越深,床榻都被他撞得吱呀作响。
终于,他整个人压下去,双手箍住她的腰,肉棒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
宁清秋低吼一声,最后猛地整根贯入,抵着她最柔软的花心,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那精液又热又浓,一股接着一股,直烫得她花心发麻。
月晗兮被烫得浑身一僵,小腹剧烈地抽搐,穴肉死死绞着肉棒,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她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溢出一两声极弱的抽泣。两人就这么紧紧叠着,久久没有分开。
烛火晃了又晃,墙上的影子终于慢慢停了,像一对交缠的鸳鸯,沉进无边的夜色里。
……
次日清晨,细雨已散,曦光柔和!
宁清秋醒来时,月晗兮一袭月白长裙,坐于床边,显然已经梳妆洗漱,侧身凝视着他。
青丝直垂腰际,被紧坐的裙身勾勒出圆臀满月的曲线,那无意间散发的熟美清韵令他失神。
不过,最让宁清秋心醉的是,月晗兮那双美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既是温柔又蕴含柔情,似乎不愿意错过他睡着时的模样。
脑海中浮现起昨夜的缠绵,宁清秋只觉旖念顿生,但很快被他压制住了:“是该练剑了吗?”
月晗兮摇了摇头:“今日不练剑!”
宁清秋有些奇怪:“为何?”
这几年来,只要他在琼华剑峰,师姐每日都会陪他于竹海中练剑,不明白为何今日却突然不练了。
“故人来访!”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拿起了放在屏风上的衣裳,递到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