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初亮时,我醒了过来。
客院的床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红莲侧身躺在我臂弯里。
她睡着时眉眼是舒展的,没了白日里那层佛门慈悲相的端肃,也少了昨夜情动时那团灼人的妖冶,剩下的只是一张安静的、属于寻常女子的睡颜。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我的手臂上,带着极淡的檀香。
薄被滑到她的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昨夜我留下的痕迹还清晰地印在上面,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腰窝,青紫与浅红交错,像被人用指尖在雪地上胡乱画下的一幅画。
我看着她,没有动。
昨夜的事像一场被火烤过的梦。
从宴席上的灵果酿,到白虎背上的共乘,再到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此刻天亮了,梦却没有醒。
她还在这里,呼吸平稳,身体温热,像一株在晨光里静静绽放的红莲。
她的肌肤被我的指尖一触,便极轻地颤了一下,肩胛骨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
她还在睡,身体却比意识先一步醒了过来,往我怀里缩了缩,那两团饱满的乳峰便隔着薄被抵在了我的肋侧,软得惊人。
过了片刻,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颤,睁开了眼。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在晨光里还有些迷蒙,与我的目光对上一瞬,她极轻地怔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施主……天亮了。”
“还早。佛母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她轻轻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薄被从她胸前滑落,那两团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里,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挺立。
她胸前的弧线极好,饱满而挺翘,晨光落在上面,将乳峰下缘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阴影。
她没有急着遮掩,只是伸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动作自然得像是一个与丈夫共枕多年的妇人。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微微一热。
她的身子往床边挪了挪,两条长腿从被下伸出来,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痕迹。
腿根内侧有几处浅红的指痕,是我昨夜托着她的腿时留下的。
她似有所觉,极轻地并拢了腿,却又没有完全合上,那腿缝间残留的一线湿意,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
“红莲去烧水,施主洗把脸。”她说着便要下床,却被我伸手拉住了手腕。
“昨夜弄疼了佛母,今日该弟子伺候佛母。”我起身披上外袍,去灶间烧了热水,拧了帕子回来。
她坐在床边,见我端着热水进来,没有推辞,只是极轻地低下了头。
我替她擦脸,擦手,又替她擦了擦后颈和肩头。
她的肌肤在温热的帕子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是被热水蒸出来的,又像是被我的目光看出来的。
我擦到她的锁骨时,帕子一路往下,擦过那两团饱满乳峰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些,乳尖在帕子的摩擦下愈发挺立,将帕子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她垂着眼,耳根已经红透了,却咬着唇没有出声。
“施主。”她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昨夜的事……”
“昨夜的事,佛母说了算。”我将帕子放回水盆里,看着她,“佛母若觉得是一场机缘,那便是一场机缘。佛母若觉得是一桩错事,那弟子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看着我。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不是错事。红莲修了三十年清修,压了三十年的火。昨夜破了戒,反倒觉得……那火没那么可怕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施主昨夜说,出家人也是人。红莲想了一夜,觉得施主说得对。红莲这身佛衣底下,终究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压不住了,便不压了。”
她说完,站起身,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
白袍重新裹住了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金纹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她将长发重新束好,用那根赤色发带扎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