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双乳的手忍不住收紧,拇指在她乳尖上用力碾过,她在我的唇间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腰肢却坐得更深了。
她一边吻着我,一边继续起伏。
她的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脸侧,像一匹流动的缎子。
她的后庭内壁裹着我的柱身越收越紧,每一次整根吞入时那圈肌肉环都紧紧箍着根部,像是要把整根柱身都吸进去。
她吻到呼吸都乱了才松开我的唇,仰起头,那两团饱满的乳峰在我掌心里剧烈起伏,她口中逸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又荡,像是被压在佛衣底下三十年终于破土而出的红莲花,在月色里彻底绽放。
“施主……红莲从来不知……原来这才是……把那道火泄出去的法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越坐越快,越坐越深,后庭内壁裹着柱身反复吞吐,每一次都整根吞入再整根退出。
她的臀肉被自己撞得啪啪作响,在月光下荡起层层白腻的波浪。
我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揉捏、攥握、夹弄,拇指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来回拨弄。
她的身体在我手中微微发颤,每一次我用力揉捏乳肉时,她的后庭便会骤然收紧,裹着柱身狠狠绞动一下,像是用身体在回应我手指的动作。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将腰肢压得更低,臀却翘得更高。
她的长发从肩侧倾泻下来,垂在我的脸侧,像是帘子一样将两人的视线遮在一片朦胧里。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哑而滚烫:“那卷秘法里……还有一式,叫作红莲吐蕊。红莲今夜……想试试。”
她说着,腰肢以一种新的韵律起伏。
不是直上直下,也不是画圆,而是先用臀肉在柱身上缓缓碾磨,碾到最深时再猛地提起,让柱身几乎退出,只留龟头卡在菊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吞入。
她后庭内壁的不同位置被龟头依次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照顾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间的呻吟越来越媚,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那卷秘法上画的红莲花,在月色里一瓣一瓣地绽开。
“施主……红莲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施主……你再撑一撑……让红莲……让红莲把这一回泄个干净……”
她的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柱身拼命绞动。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灼烫激得浑身剧烈颤抖,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情欲彻底碾碎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院落里回荡,又慢慢消散在月色里。
她瘫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将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
我掌心里还握着她那两团饱满的乳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从剧烈的撞击中慢慢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看着我。
月光落在那张被情欲彻底染红的脸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餍足,也翻涌着一种历经三十年压抑之后终于破土的坦然。
她没有说那些女儿家似的软话,只是极轻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平静:“施主……这一回,红莲的心火才算真正泄了出来。”
她顿了顿,指尖极轻地拂过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记录什么:“今夜的事,红莲记在心里了。明日红莲还是天音寺的狱火红莲佛母,施主还是幻灵宗的近卫队长。今夜这一段,便当是红莲修行路上的一段机缘。机缘过了,便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