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奇异的光,不是餍足,而是被点燃之后再也压不住的灼热。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长发散落在肩侧,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看着我,声音沙哑而滚烫:“施主……红莲本以为这一回,便能把那道火泄干净了。可方才那几下打下来,反倒把红莲压在心底三十年的东西全燎了起来。”
她说着,伸手握住我那根还沾着她蜜液和白浊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了一圈。
她翻了个身,跨坐到我小腹上。
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胸前,半遮半掩地衬着那两团饱满的乳峰。
她俯下身,那双艳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瞳孔里像燃着两簇不会熄灭的火。
“既然已经破戒了,那便破得彻底些。”她的声音沙哑而决然,“下面,让红莲自己来。”
她一只手扶正柱身,将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的后庭菊口,另一只手掰开臀肉,缓缓坐了下去。
整根柱身从下往上深深顶入她的后庭最深处,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比方才更长更媚的长吟,那声音里带着被压抑了三十年的火终于燎起来的畅快。
她没有停顿。
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主动起伏。
起初还很生涩,像是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只凭本能地抬臀落下。
可几回落下去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忽然顿了一顿。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脑海里翻找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片刻后,她的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从记忆深处翻出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卷欢喜禅的秘法里……有一式,叫作浴火莲台。红莲当时看得面红耳赤,可如今想来,那一式的要点,大约便是这样。”
她说着,调整了坐姿。
不再只是直上直下地吞吐,而是腰肢开始前后画圆,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在柱身上缓缓碾磨。
她后庭内壁的不同位置被龟头依次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照顾到。
她像是从记忆里一点点摸索出那卷秘法的要领,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圆润,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每一次坐到底都会在我小腹上碾出一个饱满的圆形凹陷。
“还有一式……红莲记得那秘法上画着,女子当以腰为轴,臀为轮……”她低声呢喃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忆那卷泛黄的绢册上的一笔一划。
她扶着我的胸口,腰肢开始以另一种韵律扭动,从画圆变成了前后推送,臀肉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小腹上,又缓缓提起,再狠狠落下。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跨坐在我身上,腰肢起伏,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上下耸动的动作在胸前剧烈甩动。
月光下那两团乳肉白得耀眼,甩动时荡出一圈一圈柔白的乳浪,顶端那两粒深嫣红的乳尖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红色的残影。
她起初还用手撑着我的胸口,可起伏的幅度越大,那两团乳峰便甩得越厉害,像是要挣脱什么束缚。
我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那两团正上下甩动的乳峰。
掌心里的乳肉饱满柔软,带着她体温的灼烫,手指陷进去便被软肉吞没了指节。
她的乳尖在我的指缝间被夹住,随着她的起伏一下一下地碾过我的掌心。
她被这一握激得浑身一颤,起伏的节奏乱了一拍,随即又找回节律,反而坐得更深更重。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我握住她双乳的手上,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灼热的光。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俯下身来,将脸凑到我面前。
她那双艳红色的眼眸近在咫尺,眼尾泛着被情欲熏出的绯红,鼻尖几乎抵着我的鼻尖。
然后她张开嘴,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方才那个生涩的初吻完全不同。
她像是被这具身体里终于燎起来的火彻底烧化了,舌尖探入我口中与我纠缠,带着灵果酿的余甜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
她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三十年来欠下的吻全在这一刻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