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那张艳丽的面容上浮着一层薄红,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像是把什么羞耻的东西压到了最深处,又忍不住将它翻了出来。
“佛母要弟子如何责罚?”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拉起我的手,引到自己面前,然后自己侧过身,将浑圆的臀微微抬了抬。
月光落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方才被我撞过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红痕。
她垂下眼,声音低哑:“红莲破了清规戒律,施主便打红莲的……臀吧。”
我看了她好一会儿。
月光下,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绷着,像是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又像是做好了别的准备。
我抬起手,落在她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后庭内壁在我掌落下的那一瞬骤然收紧,裹着我的柱身狠狠绞动了一下。
“佛母受住了?”
“受住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施主……再用力些。”
我加重了力道。
啪的一声,比方才更重,她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可她的后庭内壁却裹得更紧,喉咙里逸出的闷哼里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意:“施主……再打……红莲犯的戒……不止饮酒这一条……还有……还有方才的贪念……”
我一边操弄她的后庭,一边落下掌去。
每一下都落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臀肉在月光下被我打得泛红,一个又一个掌印叠在一起,衬得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越发淫靡。
而她每挨一下打,后庭内壁便裹得更紧,喉咙里的呻吟便更添一分酥软。
我越用力,她叫得便越勾人,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像是被掌掴带来的痛感和后庭被填满的快感同时点燃,烧成了一团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火。
她挨了十几下打之后,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水,前穴涌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将身下的床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终于受不住了,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拨开那两瓣被蜜液浸得发亮的花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力搓揉起来。
她一边被我操弄着后庭,一边被自己的手指搓揉着阴蒂,喉间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媚叫。
“施主……红莲要到了……你再打一下……再打一下红莲就到了……”
我抬起手,重重地落在她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庭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裹着柱身拼命绞动,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阴精浇在床褥上。
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情欲彻底碾碎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也在她痉挛的夹击下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后庭最深处。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将长发黏在脸颊和颈侧。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半阖着,眼尾被情欲熏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看着我,声音沙哑而餍足:“施主……红莲这红莲火,烧了这些年,今夜总算……算是泄了一回。”
我本以为这一场便该结束了。可当我缓缓退出时,她却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不让我起身。
月光下,她侧过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