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看入了迷。
那朵菊口和她整个人一样,白得近乎透明,褶皱间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我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臀沟,伸出舌尖,从她腿心的会阴处开始,极慢极慢地舔了下去。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施主!那里……那里怎么能用嘴……”
“佛母的身子在月光下美得像供在佛前的莲花。”我没有抬头,声音闷在她腿间,“这朵花苞,今夜让弟子替佛母慢慢舔开。”
我的舌尖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画圈,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描摹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
她的津液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一点一点浸润着那圈干涩紧致的褶皱。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褥,指节泛白。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呜咽。
“施主……红莲……红莲从未想过……那里……会被这样……这样对待……”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红莲是出家人……是佛母……怎么能……”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更细致地描摹那朵菊口的每一道褶皱。
舌尖探入菊口半寸,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立刻箍住我的舌尖,又在我的舌尖轻轻拨弄下慢慢松开。
她浑身都在发抖,那具丰腴的躯体在我唇舌下彻底软了下来,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抬起头,月光落在她那张彻底染红的面容上。
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施主……进来吧……红莲……红莲受不住了……”
我扶着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抵住她那朵被舔得湿润透亮的菊口。
龟头触到那圈紧致的褶皱时,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菊口本能地收缩,像一朵含苞的花蕾紧紧闭合着。
我沾了满掌她前穴涌出的蜜液,涂到她的菊口周围,反复涂抹了三四次,直到那圈褶皱被蜜液泡得晶莹透亮,微微松动了几分。
“佛母,我要进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疼就咬我肩膀。”
她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咬住了下唇。
我扶着阳物缓缓推进,龟头破开那圈肌肉环的一瞬间,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极力压住的呜咽,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她的后庭比我想象中还要紧,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子之地,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抵抗,又被我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
我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环死死箍着柱身,像一张不肯松口的嘴,又在龟头缓缓没入时被迫一寸一寸地张开。
她仰起头,那双艳红色的眼眸里渗出一点水光,咬住下唇的牙齿微微发颤:“好胀……好撑……红莲的后庭……从未……从未被这样……”
我停在她后庭最深处,没有急于抽送。
低头吻着她的肩窝,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上轻轻揉按,拇指在乳尖上缓缓画圈。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后庭内壁的抵抗也慢慢松弛。
她的花径在我不碰她的情况下还在不停地渗出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施主……你动一下……红莲好像……好像没那么疼了……”
我缓缓抽送起来。
她的后庭内壁从最初的紧涩渐渐软化,开始主动裹着柱身蠕动。
每一下抽送,那圈紧致的肌肉环都紧紧箍着柱身,又在我退出时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层泛着水光的嫩肉。
月光落在两人交合处,能看到柱身上沾满的透明蜜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绵长的低吟。
忽然,她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臂,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栗:“施主……红莲今夜是破了戒的人。佛门戒律,犯戒者当受责罚。红莲既然破了戒,施主便该替天音寺……责罚红莲。”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