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碧把他拉到面前,让他单腿站着靠在墙上,然后跪下来,用双手捧住他那根苍老却依旧硬挺的肉棒。
他的肉棒和她见过的所有乞丐都不一样——龟头上有一道极深的旧伤疤,从马眼口一直延伸到冠状沟边缘,那是很久以前被粮仓碎瓷片割伤后愈合的痕迹,伤疤上的皮肤比周围更光滑更薄,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粉白色。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伤疤,从马眼口开始,沿着疤迹缓缓往下滑,舌尖触到那些粗糙的疤痕组织时能感觉到极细微的凹凸纹理,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又划伤的皮革。
“嗯嗯??你的龟头上有道旧伤疤,是怎么弄的?被粮仓的碎瓷片割的?好长一道,从马眼到冠状沟,愈合得很平整,边缘不痛吧?不痛就好,我舔的时候不痛吧?那就好。来,用这里,我发明的姿势,刚才那个莫林用过,他说很舒服。你只有一条腿,也能用这个姿势——我用大腿夹住你的腰,你单腿站着借力,我上下起伏,你不用动,我来动。嗯嗯??龟头撑开穴口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入。你的鸡巴比莫林的粗,龟头更大,冠状沟更深,在刮我的G点。你的精液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少?没关系,我不挑食,乞丐的精液都少,但每一滴都纯。”
瘸腿老李射得比莫林更慢,但精液量更多——他以前在粮仓干活时能吃饱饭,身体底子比其他乞丐好一些,虽然断了腿之后营养不良,但精液的质量依然比普通乞丐更高。
丝碧在他子宫里射精时,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让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
他射完之后,丝碧用手指蘸了点从阴道口溢出的混合精液,涂在他拐杖上那行刻字旁边,用手指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这是你的名字,瘸腿老李。你没有名字,我就用精液给你写一个。以后这道白线就是你的名字。下次你来,我给你重新描一次。以后每次乞丐盛宴,你都来,我给你留专用孔。你不是没有名字——你在我的壁穴孔上就叫瘸腿老李。”
通铺房的另一侧,精灵女王正跪在一个老乞丐身后。
她用自己那件深绿色的蛛丝肚兜蘸饱了皂角水,裹在手上,沿着老乞丐的脊柱沟从上往下擦洗。
老乞丐的脊背上布满了陈年污垢和死皮,脊柱沟里厚厚地堆着一层黑灰色的泥垢。
精灵女王擦完之后用手掌按在擦干净的那片皮肤上,能感受到他脊背的温度透过皂角残留的微凉一点点传到她掌心里。
然后她绕到他身后蹲下,双手掰开他干瘪的臀瓣。
他的肛门周围积着一圈黑灰色的陈年污垢,肛周褶皱里嵌满了干涸的汗渍和泥土,每道褶皱都被污垢填平了,根本看不出原本的皮肤纹理。
精灵女王把裹着肚兜的手指蘸了皂角水,探入那些褶皱之间,从最外圈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洗。
肚兜边缘沿着肛门褶皱的纹理极轻极慢地画圈,把那些嵌在褶皱深处的黑泥一颗一颗抠出来。
她抠完最外圈,把肚兜翻了一面,继续抠第二圈。
肛周的褶皱有好几圈,每一圈都嵌着不同程度的污垢——最外圈最厚,越往里越薄。
她抠到最里圈时,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肛周的括约肌在轻轻收缩。
“嗯嗯??肛周洗得比脸还干净。你的肛门刚才擦的时候一直在收缩,因为肛周太敏感了,被我的手指碰到就本能地缩紧——现在它在不停翕动,上面还有皂角残留的桂花香。来,用你洗干净的鸡巴操我,把你的精液灌进我的子宫,然后我再帮你擦干净。”
她把老乞丐推到干草堆上躺下,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这个姿势是她刚跟丝碧学的,第一次用还不太熟练,但老乞丐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用穴口在他龟头上轻轻研磨,然后腰肢下沉,整根没入。
“啊啊??进来了——你的鸡巴——肛周刚擦干净——龟头好烫——在刮我的阴道壁——好舒服——用力——再用力——操死精灵女王——操死八级黑穴——啊啊——????”
与此同时,如月正跪在通铺房中央的一排乞丐面前。
她把那条金色鸾凤肚兜浸在皂角水里,拧干,裹在手上,给每个排队的乞丐擦洗鸡巴。
她的肚兜已经被皂角水浸得透湿,丝绸面料上沾满了不同乞丐龟头上擦下来的包皮垢残渣和先走汁的混合物。
她每擦完一个乞丐,就把肚兜重新浸湿、拧干,然后对着下一个乞丐摊开手掌。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翻开包皮,露出里面堆积的包皮垢,然后把裹着肚兜的指尖探进去沿着冠状沟内侧一圈一圈地擦洗,动作很轻但极稳。
擦完之后她把肚兜上那块沾着包皮垢的区域翻过来给乞丐看。
“看到了吗?这是你刚才洗掉的,这么多,都嵌在冠状沟里。现在你的龟头是干净的,你可以操朕了。朕今天赐你乞丐盛宴特别恩典——壁穴孔免费,但嘴穴和乳沟要排队。你想先用哪个?”
那个乞丐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如月用鸾凤肚兜擦得干干净净的肉棒,又看了看如月那张在烛光下泛着情欲潮红的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嘴……嘴穴……”
“嘴穴排队的人太多了,你先用壁穴孔吧。壁穴孔不用排队——朕的开裆内裤裆部暗扣已经解开了,你看,这里,穴口还在往外淌上一个乞丐的精液。他的精液是凉的,你的鸡巴是烫的,插进来刚好能把凉的精液重新烫热。嗯嗯??龟头进来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入。感觉到了吗?朕的阴道内壁在夹你,朕的宫颈口在吸你。朕今天在朝堂上传声管里被三个朝臣同时操,边听关税争论边高潮——现在被你操,比被他们操更爽。因为你是乞丐,你没有铜板,你是免费的,免费的操朕比花钱操朕更让朕兴奋。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射进来,把你的乞丐精液射进女皇的子宫,灌满朕的宫房,让朕给你生孩子——啊啊——????”
乞丐在她子宫里射了精,精液灌入宫房时如月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脚趾在干草堆里蜷缩成一团。
她伸手摇了铃,叮当。
龙一在柜台后面敲锣,在她的正字上又加了一横。
她从地上站起来,用手指蘸了点从阴道口溢出的混合精液,随手抹在那件已经沾满包皮垢残渣的鸾凤肚兜上,然后对着下一个排队的乞丐摊开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