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把你的鸡巴露出来,朕先帮你洗干净——包皮翻开,对,就这样。你的包皮垢比刚才那个更厚,颜色更深,上面还有一股馊味——你是不是经常捡垃圾堆里的烂水果吃?那股馊味和烂水果发酵后的酸臭味一模一样。没关系,朕的肚兜能洗掉。嗯嗯,泡软了,刮掉了,干净了。来,壁穴孔在你面前,朕的开裆内裤裆部暗扣已经解开了,你直接插进来就行。啊啊??进来了,好烫,你的鸡巴比刚才那个更粗,龟头更大,冠状沟在刮朕的G点。射进来,把你的乞丐精液也灌进女皇的子宫,和刚才那个乞丐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朕分不清哪个孩子是谁的——朕不在乎,朕只在乎精液的数据。射了?好,下一个!”
如梦站在壁穴房门口,给每个进出通铺房的乞丐发她自制的“乞丐盛宴纪念卡”。
卡片只有巴掌大,正面用粉色墨水画着极乐天阁的倒十字架标志,背面印着一行字——“您正在参加极乐天阁乞丐盛宴·您的每一次射精都是对本店黑穴色卡数据库的贡献·感谢您的体液捐赠”。
她把卡片塞进每个乞丐浴袍口袋里,一边塞一边说:“收好,别丢了。下次乞丐盛宴凭此卡可优先入场,不用再排证明那个队——直接到澡堂门口找我,我给你们走后门。我的后门比壁穴孔还宽,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北堂羽在通铺房最角落的壁穴孔里被几个老乞丐轮流操着,一边被操一边拿着小刀在乞丐们带来的各种破烂物件上刻字。
一个乞丐拿来一根被折断的拐杖,她在拐杖柄上刻了“母狗营赠”。
另一个乞丐递过来一个豁了口的破碗,她在碗沿上刻下“母狗营·乞丐盛宴专用碗”。
还有一个乞丐拿来一块光滑鹅卵石,她在石面上刻了一个站立的狼人侧面像,在旁边刻了两个字:“免费”。
她刻完之后把鹅卵石还给那个乞丐,撩起军绿色裙摆露出大腿内侧那排淡红色的狼人齿痕。
“下次兽人专场,你们也可以来。不是乞丐盛宴那种免费——是作为特邀嘉宾。兽人专场有时候需要人类来对比测试,比如测试人类和兽人精液在黑穴色卡上留下的颜色有什么区别。你们愿意来吗?”
那个乞丐接过鹅卵石,嘿嘿笑了两声:“愿意是愿意,就是怕被狼人咬。”
“不会咬。我训练过他们,只咬我,不咬客人。你看这些齿痕——都是不同狼人留下的。他们每次操完我都会在我大腿上咬一口,算是签名。你要是怕咬,操我的时候不要站在狼人旁边——站在我后面,操完就从壁穴孔拔出去,别和狼人对视,他们就当你是同类。你身上有狼人的精液味道,狼人对同类不咬。”
乞丐盛宴一直持续到深夜。
望日的月亮从皇城城墙的垛口上升起来时,极乐天阁一楼大厅等候区里的乞丐还在排队。
龙一的记录本已经写满了大半本,每页都密密麻麻排满了编号、绰号和备注。
他在最后一页的总计栏里用端正的小楷写下:“乞丐盛宴·本月登记乞丐——五百二十余人。首次推出皇室泡泡浴清理服务——无双婚纱用于擦洗,使用次数二十五人次,婚纱表面污渍覆盖率达到六成,包皮垢样本全部收入地下室样本库。丝碧口含皂角水清理包皮垢共计服务残废乞丐十二人,包皮垢样本已编号归档。如月鸾凤肚兜擦洗服务共计三十人次,肚兜已替换为备用款。精灵女王蛛丝肚兜擦洗服务共计二十八人次,肚兜已替换为备用款。无双今日精液覆盖面积十成,精液总摄入量不可计数,黑穴色卡七级半。北堂羽今日刻字纪念品拐杖三柄、破碗五只、鹅卵石数块。建议下次乞丐盛宴将泡泡浴服务常态化,并增设乞丐王评选——统计每个乞丐今日射精次数,最多者封为乞丐王,下次优先入场,免费使用壁穴孔一整天不限时。”
莫林在深夜被两个同样参加乞丐盛宴的乞丐用板车推回家。
他的残肢上裹着丝碧亲手缠的毛巾,毛巾边缘刻着“莫林·铁匠学徒·丝碧专用孔·下月保留”。
他躺在板车上,手心攥着如梦塞给他的纪念卡,卡背面有丝碧加的一行手写字——“莫林·下次不用排队·直接找我。”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角还残留着没干的泪痕。
瘸腿老李拄着那根刻有“母狗营赠”和精液白线名字的拐杖离开,在门口公告木牌前停了片刻。
木牌上贴着本月的各项冠军名单,丝碧的名字在最顶上排了三行。
他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些已经干透的字迹,然后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望日的夜色里,拐杖尖端在石板路面上戳出有节奏的叩击声。
无双在清洗间泡了很久的热水澡,浴桶里的水很快被精液和汗水染成了浑浊的淡白色。
她洗完之后擦干身体,穿上那件沾满污垢的婚纱——婚纱上那些淡黄色和灰色的污渍已经在皂角水里泡得褪了大半,但有几道特别顽固的污渍边缘还残留着极淡的灰色痕迹。
她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走到极乐天阁正门外那口还没干涸的圣泉井边,俯下身用手指蘸了点冰凉的井水,在井台边缘写了一个字——“无”。
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井水的味道。
月光下她的手背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精斑痕迹。
如月站在二楼窗口,用手指蘸了点腿间淌着的混合精液在窗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今天的黑穴数据够不够龙一画一张新色卡?泡泡浴服务的纪念品收了多少件?”
“够了。纪念品共计十二件,每件都已标注清理对象数量和体垢样本编号。”龙一在柜台后面把厚厚一叠记录页装订成册,手指上的细小裂口在肥皂水和精液的双重浸泡下已经泛白发皱,但握笔的手依旧很稳。
“下个月再加乞丐王的评选。”如月把手指上残留的精液抹在窗棂上,“统计每个乞丐今天射了多少次,最多的那个封为乞丐王,下次乞丐盛宴优先入场,免费使用壁穴孔一整天——不限时。”
“这个主意不错。”龙一在记录本最后一页的页脚加了一行备注,然后把笔搁在砚台上。
极乐天阁正门外的圣泉井水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如梦站在井边,手里还捏着一叠没发完的纪念卡。
夜风从皇城东门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护城河的水汽和远处难民营里焚烧垃圾的焦味。
皇城钟楼的更夫敲了三下梆子。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而极乐天阁今晚还有最后一批客人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