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块桂花香型的肥皂在水里浸透,搓出满手泡沫,然后伸手翻开他的包皮。
包皮翻开的一瞬间,一股比刚才那个老乞丐更浓烈、更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他的包皮垢比老乞丐更厚,颜色更深,从黄白色变成了暗黄色,边缘已经完全干涸发硬,紧紧粘在冠状沟的皮肤上,垢层最厚的地方甚至出现了裂纹,裂纹边缘泛着暗褐色的光泽。
这层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每次他用手臂爬行时摩擦到残肢,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就会分泌更多包皮垢,越积越厚,越厚越硬,最后形成一层像硬壳一样的铠甲,紧紧裹住冠状沟。
丝碧用手指蘸着皂角泡沫在包皮垢上轻轻涂抹,让泡沫把那层暗黄色的硬壳泡软。
她抹得很仔细,每一寸垢层都涂满了泡沫,连裂纹深处都填满了皂角水。
涂完之后她没有急着刮,而是等了片刻,让皂角水充分渗透进垢层内部。
然后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状沟边缘轻轻刮掉第一层已经泡化的包皮垢。
“包皮垢太厚了,泡一次不够。”她又蘸了皂角泡沫涂在残留的包皮垢上,继续泡,继续刮。
反复泡了三次,刮了三次,才把冠状沟里那圈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暗黄色包皮垢彻底清理干净。
刮下来的垢片被她小心地收集在掌心——每一片都是暗黄色的,边缘不规则,质地像干涸的蜂蜡,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油光。
她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些垢片,感受它们在自己指腹下碎裂成更小的颗粒。
然后她把自己那条深绿色蛛丝内裤从脚踝上褪下来,把掌心那些垢片小心地包进内裤裆部——裆部那片区域本来就沾满了不同客人射进去后残留的精斑和爱液痕迹,早已变成了一片淡黄色的硬壳,此刻又被包上了一层新的污垢。
她把包好的内裤放在壁穴房角落的纪念品收集筐里。
“包皮垢太厚了,泡了三次才洗干净。你的包皮垢里有很多细小的沙子——你以前是不是在河边睡觉?河沙嵌进包皮里了,泡了很久才泡软。里面还有一股很淡的苔藓味——是桥洞底下的苔藓。你经常睡在桥洞下面吗?那里很冷吧,冬天的时候风从桥洞两边灌进来,你只能用捡来的破布裹着身体。嗯嗯,洗干净了,现在可以操我了。你的腿没了,但鸡巴还能硬,说明老天还没把你的所有东西都收走。”
她把莫林从墙角抱起来,让他的背靠在墙上,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的墙面上借力,面对面地分开自己的双腿。
这个姿势是她专门为残废乞丐发明的——大腿内侧收肌群先收紧,然后是臀中肌,然后是腹横肌,最后是盆底肌,四组肌群依次发力,才能在没有双腿支撑的情况下维持起伏的稳定性和节奏感。
她用穴口在他龟头上轻轻研磨,让龟头沾满她从一个乞丐体内带出的精液和自己新分泌的爱液混合物,然后腰肢下沉,整根没入。
“嗯嗯??龟头进来了,茎身进来了,整根没入。感觉到了吗?我的阴道内壁在收缩,在吸你。这个姿势是专门为你发明的——你的腿没了,但你的腰还能感觉到我对吗?我夹住你,你不用动,我来动。你只用感受。你的包皮垢已经全部洗干净了,你的龟头现在应该很敏感。告诉我,你能感觉到我的宫颈口在轻轻含住你的龟头吗?那个位置,在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有个小小的凹陷——那是我在用宫颈口吸你,每一圈褶皱都在主动收缩,像一张很小很小的嘴在嘬你的龟头顶端。”
“……能,能感觉到。好软,好热,好像在吸我。我从来没想过我这辈子还能被女人操——不是操女人,是被女人操。以前在铁匠铺当学徒的时候,师傅说我没出息,这辈子连女人的手都摸不到。他说对了,我的手后来摸了三年泥巴和垃圾,从来没摸过女人。但你现在在用你的阴道夹我——这就是被女人夹的感觉吗?好舒服,好紧,比我以前在梦里梦到的还要舒服。”
他忽然嚎啕大哭,泪水顺着粗糙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她乳沟里,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精液。
丝碧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嘴唇轻轻蹭过他粗糙的颧骨,舌尖尝到了泪水的咸涩和河沙的微苦。
她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让他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泛起细微的肉浪。
他在她子宫里射精时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精液量不多,浓度很低,颜色偏淡黄,但温度极高,灌入宫房时让丝碧的腰肢轻轻弓了一下。
她把他的脸从自己乳沟里抬起来,用手指蘸了点从阴道口溢出的混合精液,涂在他残肢上那道最深的旧伤疤边缘。
那道伤疤早已愈合成了淡白色的痕迹,她用手指在伤疤边缘沿着疤迹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
“这是你的名字,莫林。以后这道疤旁边这道白线就是你的名字。你每次来,我都给你重新描一次。”她从壁穴房物资柜里拿了极乐天阁备用毛巾,撕成几条,用御药房的消炎药膏浸透,缠在莫林残肢的旧伤疤上,毛巾边缘被她用手术刀刻了一行极小的字:“莫林·铁匠学徒·丝碧专用孔·下月保留。”
“下个月,我还来。下下个月,我也来。以后每个月,我都来。我爬也要爬过来。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莫林。”
“记住了。”丝碧直起身,把他重新靠墙放好,然后转头对着通铺房另一个角落喊了一声,“下一个残废的——过来。不用排队。今天残废乞丐优先,龙一在外面敲门的时候我会帮你们骂他。”
一个拄着拐杖的瘸腿老乞丐从墙角站起来,拐杖在干草堆里戳出好几个深坑,一步一步挪到丝碧面前。
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被截掉了,断口处裹着发黄的旧绷带,绷带边缘已经起毛。
丝碧低头看了看他的断腿,又看了看他拐杖上刻着的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皇城乞丐协会·瘸腿组·编号三十七”。
“你排了很久的队吧?”
瘸腿老乞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把拐杖靠在墙上,用仅剩的那条腿站稳。
“刚才那个没有腿的年轻人被抬进来的时候,我让了他先。他说想被女人触碰,我这辈子也想过,但我忍得住。残废乞丐里面也有先来后到。他比我先到。”
“他没有腿,你只有一条腿。你把先到先得的资格让给了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李,大家都叫我瘸腿老李。我没有名字。以前在粮仓扛米袋,被掉下来的米袋砸碎了膝盖骨,伤口感染,锯了腿,粮仓老板赔了我三袋米,让我回家养伤。米吃完了,腿没长出来,就出来讨饭了。”